面白无须的男人站在与白衣年轻人相距不足一丈的位置止步,两人同时出声喊道。
男人的那双眼睛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他望着那个站在护身禁制中的年轻人,轻声道:“少主,昆三来跟你告个别。”
秦恒迈步,就要走出护身禁制,他身体轻颤,声音有些哽咽,“不该这样的,不该的。”
昆三笑着说:“帮少主扫清一些前行的障碍,没什么该不该的。”
“别出来了,我的肉身神魂都在天幕被打爆了,神魂俱消,不过“那些人”也被我宰了两个,现在少主见到的我,只是我的一点残念,护不住少主的。”他接着说道。
秦恒用力摇头,双目通红,脚步不停。
昆三不再阻止,他继续笑着说:“主公还在的时候,曾问过我们十八人,有多少人是看好少主以后的,当时我是第一个表示看好少主的,我对主公说,少主将来的成就一定比主公高,主公笑的无比开怀,我跟随主公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公那般开心的笑。现在离别在即,我还是要与少主说一句,昆三看好少主,相信少主未来的成就,所站的高度,只会比所有人想的都高,高山仰止的高。”
秦恒一步跨出禁制,与那个身影虚淡已经快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面相对,他泪中含笑道:“秦恒会的,争取不让您失望。”
高大男人笑着点头,虚淡无光的手,轻轻抚摸了下年轻人的脑袋,他道:“少主,昆三走了。”
秦恒望着那个人影虚淡转身的男人,突然说道:“我知道您的名字,方剑澄,是剑心澄澈的意思。”
已经渐行渐远的男人,蓦然哈哈大笑,虚淡的衣袖,大袖飘摇。
走到门口的男人,忽然抬头看向天幕,府城上方有法阵结界正缓缓覆盖城主府范围,天幕已经不在天际,仿佛压在头顶上方,他讥笑一声,虚淡身形蓦然拔地而起,“小小上古法阵,能挡得住我方剑澄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