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是在给他们传递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搪塞过去。至今为止,我依然还没有弄清楚,那群人到底是什么人,是何来历。
说来也是我们这种小人物的悲哀,大人物们博弈,如我这般所谓的江湖二品境小宗师,只能沦为博弈的棋子,或者弃子。”
赫连海随手往地上丢出一封没有被信鸽带离五蕴山的密信,信口位置已然拆封,他慢悠悠蹲下身,缓缓道:“公子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知道珍惜。”
刘青回看到那封信,面色微微一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张,继而想到什么,又化作满脸释然与无奈,他眼露期盼之色,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能不能在我临死之前告知,好让我死个明白。”
赫连海还没说话,刘青回身后,手持螟云棍的少年,在听到这句话后,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他们让你为之卖命,不仅没有告诉你,他们的背景身份,就连我们的来历,也未告知与你,你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答应给他们卖命。我不得不说一句,人活到你这份上,太可悲可叹。”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而补充道:“既是如此,你刘青回不死,谁死?”
刘青回并未因为少年的这番话而影响心境,他只是满脸怆然,说道:“如我这般无根浮萍之人,夹在大人物们中间求生、挣扎,能问什么,敢问什么,能说什么,敢说什么?话多,早就活不到今天。”
“行了,别在这里怨天尤人,伤怀古今,我没那时间听。我不管你是真心怀死志,还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等待救援,又或者是想冲开聚气法门的封锁,眼前你都只有一条路,死路。
我的耐心已经被你绕来绕去,消磨到了极限,如果你还是不愿据实交代,那么我就只好送你上路。”高晖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在他话音刚落,赫连海随之也站起身,似乎也没了探听的兴致。
刘青回见此,洒然一笑,“我倒想有什么好说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等等,交代个一清二楚,也算对我临死有个交代。可真如你所说,一切全都是糊里糊涂,到死不知因什么争斗而死,不知你们,他们,双方什么来历。”
“那你便去死吧。”
少年面容愈发狰狞,径直一棍砸下。
高晖这一棍,用出了十二分气力,直接把刘青回的脑袋砸的脑浆崩裂,瞬间低垂不起,鲜血翻涌。
双眼被鲜血阻挡,一片模糊,他已无力擦拭。弥留之际,刘青回忽然记起小时候生活的那个叫作黄山寨的地方,欢声笑语,袅袅炊烟,一派祥和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