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抬头,注视着天上的大日与明月,慢悠悠地说道:“日月同在的乾坤景象,在现实世界,不过是偶尔才会发生的事情,但在这里,却是常态,这本就有悖常理,正所谓乾坤之道不可逆,事反常态必归正,我们不妨作壁上观,等上一等,说不定就有离开的通道出现。”
易南风闻言,微微皱眉:“在我印象中,秦兄可不像是遇到事情逆来顺受的人。”
秦恒也不多言,径直走到离二人所站位置不远的一条小河边,盘腿坐在岸边的草地上,他望着眼前的河水清幽,远方的湛蓝天阔,神情说不出的悠然闲适。
跟过来的少年见到这一幕,心中微微有些不悦,他能够明显感觉到,关于神窍存在的观想道场,秦丘所知要比他详尽的多,但是对方却似乎不愿与之多诉说。
而通过这一路上两人的接触了解,易南风也算弄明白了秦丘的部分性格,深知秦丘不是那种一遇到难题就不作为的人。
这么一想,当下对方的表现,就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他知道怎么离开这座观想道场。
而秦丘之所以不着急有所动作,或许是在等待时机,或许是在混淆视听,不让他这个唯一的同行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这点易南风也能够理解,毕竟这座江湖的水太深,谁也不想自己的底牌和秘密过多暴露在外人面前。
易南风自认为想通了其中关节,心情随之变得愉悦起来,他从地上捡起了几块形状薄扁的石头,在河边打起了水漂。
石头过河面,激起一连串水花,阵阵涟漪飘荡。
秦恒从脚边折下几根狗尾巴草,不紧不慢地编织起一只蚱蜢,与此同时,他的脑袋飞速运转起来,开始思索破局之法。
有一点易南风说的不错,他不是那种遇到事情逆来顺受的人,但是关于其他,就都是少年的臆测了。
挥散掉多余思绪,秦恒将记忆中所有关于观想道场的认知一并搜罗出来,开始调取有用的信息。
神窍存在的观想道场,重点就在于那“观想”二字,观想天地,观想周天世界,观想轮回,观想诸道,观想自身……
破局的关键,就在那“观想”上,只要破开观想,一切就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