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像他们这种性格不好的人,很难会找到愿意接纳自己的人。得是需要宽厚的,有足够爱自己觉悟的人,才能靠近像他们这样的人。不被吓走、不被赶跑、不被他们影响。
她能找到川行止是一种幸运,其他人未必能拥有这种幸运。
于是,白芙很担心白枳。
吃完午饭,在市内玩了一下午,白芙跟川行止把白枳送回苏南。
他们还有工作,不能照顾白枳,外人不能信任,于是只能拜托川行止的弟弟跟弟媳妇。
“等过一段时间,我会接你回去的。”白芙心疼地摸着白枳的脸,“等那边的风波过去后。”
白枳蹭了蹭她的手,就跟小动物一样。
白芙心疼极了。
川思之把轮椅拿出来,让白枳坐上去。
白枳坐在上面,双手放在腿上。
就在他们静默的时候,一个身上带伤的少年出现在了街角的那头。
“李轻舟?”白枳一眼就认出他。
李轻舟听到少年还没有变声的稚嫩嗓音,抬起头。他本来想要随意跟白枳打招呼的,但是当他看到站在车子旁边的一对夫妻以后,立刻就噤声了。他看了看自己受伤了的手,他知道自己的脸现在看起来很狼狈。
金子一般高贵的一家人,跟他这个狼狈不堪的小子。
李轻舟想要闪开。
白枳察觉到他的意图,他推着轮椅过去,抓住了他的衣袖。
白枳的行为吓到了川行止跟白芙,他们就没有见过白枳会主动靠近除了他们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