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等他说完,韩岩已经答下去,“是因为你。”
“这里离医院直径不到一千米,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安宁全身血液轰一下涌至头顶。头顶的灯是暖黄色,小小的影子在地毯上着陆。
短时间内接收的信息量太大,他大脑有点宕机。好半天他才缓过神来,再度默默环顾了一圈客厅。
刚才还觉得普通的房子瞬间变样了。明明装修真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开发商定制的那种,但因为是韩岩的住所,是韩岩特意为了他才买的房子,一切莫名变得可爱可靠起来。
米棕色的窗帘,香蕉黄的抱枕,几何图案的地毯,纯铜抛光的落地灯,暂时还没有鱼的小鱼缸,暂时还没有糖的糖果罐子,已经有烟头的烟灰缸。
他喜欢得心肝发颤,指腹热热的,脚板心也发麻。想跳起来抱住韩岩又不是太敢,坐在那儿犯多动症,哪儿都看遍了就是不敢看韩岩的眼睛。
“不喜欢?”韩岩问。
“你是不是傻。”他回。
那就是喜欢。
沉默坐了一会儿后,韩岩借由给他加水的契机,起身将顶灯改为落地灯,光线立马暗了好几成。
其心可诛。
不过安宁装作不明白,装作没发现。
再坐下韩岩离安宁近了些,两人胳膊挨着胳膊,有点挤,干脆就将人搂住。
黑暗里,安宁紧张得快炸了。
慢慢的韩岩靠近,近到咫尺,很绅士地低声询问:“我能亲你么。”
然后抬手碰了碰安宁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