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许把信封重新叠好,去阳台上找秦屹,秦屹正在接电话,余光里瞥到秦许,语速就加快了一些。
秦许等他打完电话才走上去,走到秦屹身边,把小信封塞进秦屹的口袋,秦屹取出来一看,挑了下眉,又重新放回去,没说什么。
秦许拢了拢衣领,突然想起来问他:“小叔,你现在还在金辉工作吗?”
“不在了,回来的那天就办了离职手续,秦问松去世的那天手续刚通过,所以我现在和金辉没有任何关系了。”
秦许张了张嘴,有些呆,“那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啊?”
“无业游民。”秦屹朝他笑。
秦许撇撇嘴,脚尖碰了一下秦屹的鞋边,“那我养你啊。”
“怎么养?”秦屹逗他:“用我给你的生活费来养我么?”
秦许低着头,有些害臊:“先欠着。”
秦屹笑着,如冬日暖阳,让人全无负担,秦许又想起前天的那个深吻,兀然脸热,但很快又被冷风吹散了。
“小叔,还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关于杨君言的。”
“嗯?”
秦许走到栏杆边,和秦屹并排站着,慢慢讲来:“前阵子他突然开始追莫疏辞,莫疏辞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朋友,杨君言想通过莫疏辞和莫疏辞爸爸拉上关系,借他的势,我看不惯他,也不想让他欺骗莫疏辞的感情,就跟莫疏辞说了实话,杨君言知道了以后恼羞成怒,说让我等着,说要报复我,不过这么多天他也没个动静……小叔,你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吗?”
“他现在自顾不暇,估计早把你这事给忘了。”
“啊,发生什么了?”
“金辉现在形势不怎么好,杨君言很有可能会被踢出董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