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的声音渐渐小了,或许他们终于察觉出孟南帆今日的不同,又回到薛枞所熟悉的那种安静中去。
他找到自己的办公室,将门带上,将探寻的目光挡在门外,自己却一筹莫展。
孟南帆是画家,他可不是,难道今天就在这里躲一天?接下来呢?躲一周?一个月?一年?
他单手支着下巴,有些无可奈何。
“怎么?不会画?”
蓦地,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从而耳边传来。
薛枞像是被吓了一跳,背脊都下意识绷紧了一些。
又是一声轻笑。
薛枞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保持着凝固的坐姿,话到嘴边,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孟、南、帆。”
那人又不理睬他了。
“你给我出来!”薛枞被他耍了这两次,多少有些恼怒,“究竟怎么回事。”
那人像是察觉不到他的怒气,反倒很愉悦似的:“脾气见长呀。”
薛枞又四处看了看:“你人在哪里?”
“你说呢?”孟南帆比他还委屈似的,“我要是能出来,也不必这样和你讲话。”
薛枞这才确定,孟南帆竟然真的和他在同一具躯体里。若要深究,却是薛枞鸠占鹊巢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心虚使他的声音弱了一些,“我怎么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