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不待他反应,便和段嘉忆一道离开餐厅。

有室友帮忙占座,下午秦誉几乎卡着点进了教室。上课铃响没多久,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我x你妈的!”

随后尖叫声怒吼声摔打声还有众多学生或制止或起哄的声音混成一团,四周几个教室都被惊动了,嗡嗡的议论声如潮水蔓延开来。

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老教授捧着保温杯喝了一口,淡定拨打了保卫处电话,随后示意大家安静,继续上课。

等到课间休息,端坐整节课的学生像重获自由的猹,一头扎进瓜田。

不知哪个消息灵通的家伙扯着嗓子道,“快看,有新贴了!”

喊完欲盖弥彰地看了秦誉一眼。

秦誉没瞧见,上课期间他手机压了不少未接电话,找了处僻静的地方一一回复。

才拨出去,傅清眠立刻接通了,只是不说话,两道呼吸声静静交错着。

过了会儿低声道,“那些人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事情很快会解决的。”

秦誉轻轻一笑,“嗯,我知道。”

两人选择性遗忘了露台里说过的话,又漫无边际地聊了些琐事,和谐地挂断电话。

然后是靳成云的。

秦誉听清来意,又是无奈地笑了一笑,“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早上出的事,不过半日靳先生就知道了。”

他不喜欢手伸太长的合作伙伴。

靳成云听出话里隐含的试探,语气未变,“并非我刻意关注,而是南大上热搜了,论坛进了好些网友,我也免费瞧了场热闹。”

“你是我看重的合作伙伴,出了事多关注些也是应该的。”

“所以?”

靳成云温和道,“所以随手捉到一只小老鼠,文件稍后发,用或不用看你。”

秦誉说,“你这样倒让我不知怎么谢你了。”

靳成云低沉含笑的嗓音沿着听筒传入耳蜗,“一顿便饭即可。”

“原来靳先生这么容易满足”,秦誉挑了下眉,又说,“等你来燕都,我定然好酒好菜的招待。”

饶是秦誉早有预感,也没想过这场闹剧结束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晚饭时间,处理结果下来了,校方公布了事情的完整经过,人名专业均未打马,替秦誉澄清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