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再问贝尔摩德为什么会比预计中晚一分钟到达,只是在意结果。

"啊,已经让他们把人绑起来了。"已经卸掉位置的大美人用慵懒的语调陈述事实,"是最近很有可能获得代号的一个外围成员,但现在看来是没可能了。”

琴酒冷哼一声:"把人带去基地,不要让他死了。"

自己则是不顾身上的伤口,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伏特加,走了。"

银发男人坐在车子后座,眉头紧皱:"艾丽尔呢。"

伏特加拿开手机,挂掉电话:"电话打不通…...我问一下木本。"

说着便又换了一个手机,拨通了木本青树的电话。

这个倒是很快就接通了。伏特加向啤酒节场地内看去:"时间到了,把花子送到门口。"

带了个鸭舌帽混淆视听的黑发青年瞳孔微动,似乎是在找打电话的这个人的身影,但很快的又低下头来,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有的答复:&#

34;我知道了。"

接着便径直走到了手忙脚乱的半长发男人身边:“我来接花子小姐回家。”

正全神贯注给松田擦汗的荻原被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出现的。"

木本早就习惯了自己的低存在感,并不在意他的反应,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我来接花子小姐回家。"

荻原认出来了他,知道他和花子是认识的,也没什么怀疑,只是又确认了一下他的身份:"你是花子小姐的朋友吗?还是….…"

木本面无表情的背着自己明面上的身份:“我是花子小姐监护人的下属。”

荻原却还是不放心,又俯下身问着已经快睡着的红发少女:“花子小姐,醒醒,请问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艾丽尔强撑着睁眼,勉强分辨出来面前人的身份:"嗯……是看着我的人。"荻原明悟了。

原来花子小姐真的和小阵平猜的一样,是什么大家族的人啊。

那家教严一点就好像可以理解了。

既然得到了艾丽尔的确认,并且在上午时和这名青年已经见过面,知道两人的确是认识的,荻原便放心的把艾丽尔交给了他:“回到家记得给我发短信。”

这算是最后确定一下。

木本屏住呼吸,把走路慢吞吞的少女稳稳的扶住。

“伏特加先生在车里等您。”

但却没有得到回答。

坐在车中,琴酒的视线越过人群,能看到那个让周围人将注意力不自觉放在她身上少女红扑扑的脸颊,不禁皱了下眉头。

很快,车门被打开,浑身带着酒气的少女醉醺醺的扑了过来:“晚上好——”

只有伏特加还有心思回答她:“晚上好,小心——不要压到大哥的伤口。”

木本将人送到之后就离开了。

琴酒单手抓着艾丽尔的肩膀:"喝了多少。"艾丽尔笑的软绵绵的:"你好好看啊。"真好看。

连睫毛都好长。

艾丽尔把自己的脸凑了上来:"我蹭蹭,我蹭蹭。"活像是占便宜的色鬼。

br/>毫无防备被不知轻重按到伤口的琴酒闷哼了一声,嫌弃的把她推开:"你还记得你的作用吗。"艾丽尔闻了闻,终于清醒了一点:"...你受伤了啊。"

银发男人的视线暗了一瞬,不知道是想到了那个狙击手,又或者是藏在暗处的加拿大。他没有忍着的意思:"治80%。"

剩下的伤口他还有用。

小精灵严肃着一张脸:"不。"

琴酒有些讶异的抬头,以为她这么快的就清醒了。但很快,艾丽尔就告诉他这只是他的错觉。红发少女扑了上来,笑的傻乎乎的:“我,我帮你治好。”

琴酒感受着身上升起的暖意,和治好伤口就开始呼呼大睡的少女轻轻打在他身上的呼吸,忍不住烦躁的啧了一声。

伏特加看了一眼后视镜,忍不住悄声为少女说好话:"艾丽尔喝醉了,应该不是故意的。"他知道大哥最讨厌别人擅自做决定了。

车子在路上平稳的行驶着,红发少女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仰着头,抓着琴酒的手,睡得昏天黑地。

琴酒却也没有挣脱。

等到下车的时候,伤口已经全好的银发男人单手抱着少女下了车。

被凉风惊醒的艾丽尔:".…好冷。"

琴酒瞥了一眼娇气的少女,也没拿风衣帮她挡住,只是快步走向楼下:"你先回去。"

伏特加刚抬头想要答应下来,却发现已经见不到两人的身影:"....啊。"

睡了一觉之后,艾丽尔稍微的清醒了一点,还记得荻原对她的嘱咐,强撑着发了条短讯过去:“我到家了。”

然后就顶着晕乎乎的脑袋仰着头对琴酒发表自己今天的见闻,就像是一个刚刚经历春游回来的小学生一样。

获原巴拉巴拉,松田巴拉巴拉,北海道巴拉巴拉。中心就是一句话。

荻原警官和松田警官都是大好人,让她很敬佩,北海道很好玩,东西很好吃,风景很好看,就是没有玩过瘾,还想玩。

琴酒的面上看不出情绪:"你很喜欢好人?"

艾丽尔思考一秒,

果断的点了头。接着就听到头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冷哼。

"真抱歉,你第一次降落的地方是我的家里。"

小精灵愣了一会才做出反应:“……你不要阴阳怪气啊。”随即蹭了蹭他的脖颈,好舒服。

又热又凉的,好神奇。

就是刚刚触碰的时候,其实是凉的,但是只要贴了一秒,那个地方就会变得火热起来。头脑发昏的小精灵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琴酒垂下眼眸,看着明明委屈却还是往他身上蹭的红发少女:"你的发情期还没过?"艾丽尔迷迷糊糊:"没过吗?"

不知道啊。

琴酒自说自话:“那就是没过。”

被放在沙发上的小精灵:"唔……没过吧。"

完全没过脑子在跟着他说话。

琴酒把风衣脱掉,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染血的羊毛衫,略显烦躁的进了浴室。

两分钟后,浴室的门被重新打开。

而艾丽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浴室门口:"地,地震了。"

第一次喝醉的小精灵完全不知道自己下地这种摇晃感是为何而来。

琴酒拉着艾丽尔的手腕,把她扯到房间里:"不用这么着急。"

艾丽尔呆滞:"……啊?"

直到被压在床上,艾丽尔才反应过来琴酒的意思。

"等等——"

虽然她发情期是没过。

"我现在不是这个意思。"

艾丽尔一边毫无反抗的摊开四肢,一边努力动用着自己的大脑:"我刚才……"诶。

她刚才要什么来着。

躺在床上已经不晕了的少女完全忘记自己刚才是想要让琴酒快点逃跑。琴酒看上去难得有些心情愉悦:“但我是。”他不知道艾丽尔是什么意思,但他是这个意思。

喜欢好人?

可你必须留在我这个坏人的身边。

充斥着冰冷空气

的房间内,少女瑟缩的卷曲起身体,不满的哼哼唧唧,却毫无用处。一只骨骼分明还带着一道新鲜伤口的手插入到她的发丝之间,和她暖昧的交缠。

"嘶——"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她有咬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