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柒

“因为你——完全没有自知之明。”

水蓝色头发的少年捂着自己流血的肩膀退到了实验室的墙边,听到褚师于期那句话是他的眼睛刷地紧缩了一秒,继而他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自知之明'……他还认为你纯白无暇、弱小又惹人可怜,这不是很明白应该怎么挑拨他人的关系吗?

“不过你放心的似乎太早了一些,我来到这里的时间不比你们长多少,这个实验室也不是我的东西,他要送给你的礼物你还没有见到呢!”

话一说完他抬起带血的手向后按了一下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墙壁,但在按下去的一瞬间他的脚下就出现了新的逃生通道。

褚师于期看起来没有要追的意愿,凯亚看着她的背影,刚刚那个少年说过的话一个字也不差的重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所谓的礼物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收回自己剑的褚师于期快速的瞥了一眼实验室的配置,几乎没有什么犹豫的就走向了刚刚那个少年下来的二楼,凯亚抬脚快速的跟了上去。

二楼并不是实验室,或者说不是完全的实验室,这里有一张用来休息的的床,本来应该是充满生活气息的东西,但因为它的颜色、宽度、以及一旁桌子上摆放的各种手术用品显得诡异了起来。

房间里除了现在的褚师于期和凯亚,还存在一个因为二楼出现其他人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声。她向前几步走到发出声音的柜子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直接拉开了柜门,一个凯亚熟悉的面孔正捂着自己的嘴瑟瑟发抖的看向柜子外面。

这就是那个和袭击者见过面的蒙德居民。

四年前,愚人众执行官[博士]为了自己的实验在蒙德征召了许多小孩子,他用可以治愈这些孩子身上的不治之症的谎言蛊惑了孩子们的家人。

就比如说这个女人,她的孩子本来被医生下达了后半生无法站立的判决,但在听说[博士]可以让自己的孩子站起来时她还是不顾一切的去尝试了。

但就和其他孩子一样,他们都被作为试验品投入了各种残忍的实验之中,最终没有一个人能够回到蒙德。

她的神经似乎已经有些不正常,在这几年里经常会喃喃的说着自己的孩子已经被治好了,她看到了他站起来肆意奔跑的模样。但在其他人问起孩子现在长什么样子时,她描述的却是四年前孩子离去时的装扮。

因为孩子的离去被打击到精神失常,这个结局虽然令人同情和唏嘘,但还属于逻辑可以解释得通的事情。

但却被愚人众执行官[博士]蛊惑,在他的指示下和袭击者接头,让袭击者朝着至冬使节射出了绝对会被躲开的一箭就无法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