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随宁那位大堂哥的事,二夫人更关心她和萧玉的纠葛。
“难不成这太子妃的位置就便宜了萧玉?太子殿下喜欢她,向上面求个恩赐,岂不完了?”二夫人皱着眉,又顿了顿,“你可有什么办法?”
随宁没回话,便是没有办法。
二夫人又试探道,“你要不然让你堂姐堂妹去东宫陪伴太子?好歹是自家人,沾你的光得利的也是你。”
案桌之上的青瓷茶具官窑今年新烧,随家虽有落魄,但在这些小事上也撑着世家的脸面,但他们能撑,不过也是仗着从前留下底蕴。
随宁缓缓抬头,她这张脸漂亮柔和,但眼睛冷淡下来时,又让人后背平白生冷汗。
她淡道
:“二婶以为太子妃这位置谁都能当?我远嫁之后随家便只剩一个大堂哥能被表哥任用,倘若这时候随家还敢生其他心思,连累大堂哥被弃用,二婶想想自己儿l子又能入谁的眼?大皇子四皇子之流根本不会信你们投诚,表哥失了那个位置于随家是死路一条,随家若是败了,我看二叔拿什么脸面面对列祖列宗!”
随宁这通话说得着实严重,直直戳破二夫人想女儿l飞黄腾达的心思,让二夫人眼皮跳了好几下,手紧紧抓着紫檀木案桌一角。
随家和随宁关系缓和,认的干儿l子老实巴交又常得太子夸赞,明眼人都知道随家支持的会是太子。
就算他们转而支持其他皇子,以随二爷的无能,也不会有长久立足之地,偌大世家败在自己手里,随二爷和二夫人还是要些脸面。
随宁又慢慢放缓语气,道:“我不是在刻意气二婶,沉王府的李侧妃与我极其不合,我远嫁后见不到表哥,更需要有个随家提醒他我的存在,随家越出挑他越会记得我,我必须要有一个人撑腰,只有随家不停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我才能安心。”
夫家的保障的确是实力雄厚的娘家,但二夫人慢慢松开手指,心想随宁不愧是被太子养大,小时候那样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现在竟也会冷静为自己争后路。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讨好太子?”二夫人问,“但你二叔胆子不大,他那脑子抓不住时机。”
“盯紧其他皇子就行了,”随宁轻叹道,“若随家发现他们异动,立即去禀报表哥,表哥喜欢有能力的人,却也同样不苛待尽心尽力的臣子,女子若在他面前故作姿态,反倒引他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