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李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不用,我又不是小孩。”
霍长风便不再说话,捡起沙发背沿的外套,走进房间。
不一会儿里间便传出了哗哗水声。
郁李要睡觉前,终于想起来那五十万被他私吞了,根本没有买衣服。
郁李自己倒是觉得穿什么去都行,但他怕他亲妈借口把钱要回去,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于是郁李厚着脸皮,朝同样是有钱人的霍长风征求意见:“我明天过去穿什么衣服比较好呀?”
霍长风按着郁李的后腰,将他抱在怀里,两个人坐在床沿。
郁李为了稳住身体,不得不两手抓着霍长风的肩膀,有点喘不上气。
霍长风有点儿不悦。
说不出具体是因为什么,可能是因为郁李现在总算想起他的作用,也可能不是。
他掐郁在郁李腰间的手更用力了些,嗓音低沉:“眼镜摘下来。”
郁李听话的将霍长风的眼镜取下来,心中腹诽这人明明不近视,非要整天戴个眼镜装模作样的干什么?
他的腹诽尚未结束,霍长风在他眼皮上亲了下,亲在那颗小痣的位置。
霍长风的声音很低,又低又轻,以至于听起来有点温柔。
他低声说:“你要我帮你吗?”
郁李以为霍长风在说明天出门要穿的衣服,他马上点头:“要!”
霍长风摘下眼镜的眼神,格外的炽热,漆黑的眼瞳里藏着满溢的欲念。
里头倒映着郁李白皙的脸颊。
霍长风觉得自己心里头那点不悦,转眼就消失了,在郁李说要他帮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