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你是灵花,只能用无根之水养,也不知道能不能沾酒。”
风殊白:“……”
不会吧,美酒在前,不会不给我喝吧?
果然,师予寒道,“你闻一闻酒气如何?也算做饮酒了。”
风殊白气得脸都白了!
师予寒!!你真干得出来!酒都买了封都开了,现在居然不给我喝!如果现在她是人身,早就抢过酒坛跑了。
风殊白赶紧一道风系法术打出去,卷起一缕酒液,张嘴就准备接酒。她算是眼疾手快了,可是师予寒比她更快,指尖移动,直接捏住三生花挪开。
酒液全洒到地上了。
风殊白:“我的酒!!”
这一下她更气了,转身抱着师予寒的手指狠狠咬了一口。
可惜她现在是花身,咬来咬去,就像是花瓣在来回轻蹭指尖,不像是生气,更像是撒娇。
师予寒安抚地抚摸着花瓣,语气温柔,“别不高兴了,酒气你也闻到了,今日便如此了。下次你若想喝,我再拿出酒来给你闻上一闻如何?”
什么?!撩我一次还不够,还想再撩我!
风殊白气的一屁股坐在她掌心里,不理她。
师予寒重新封上酒坛,将这坛酒放进储物戒指里,点了点三生花的尖尖,“我们出发吧,花花。师父还等着我们。”
哼!小气!可恶!不给我喝酒!
风殊白索性转个身,背对她。
师予寒轻轻捧起她,探过头去在花瓣上亲了亲,鼻尖轻嗅。
风殊白脸红透了,哼!干嘛又亲人家还闻人家?
“花花,我知道你想喝酒,可我实在不敢拿你冒这个险。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她的鼻尖噌在她脸上好痒,风殊白忍不住伸手推开她。
师予寒见三生花终于有了反应,花瓣轻轻摇动,就像是在拨动自己的鼻尖,没有再对自己不理不睬,心中宽慰,不禁展颜一笑。
这一笑,如冰雪初融,波光潋滟,风致嫣然。风殊白看得呆了呆,竟然忘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