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么说,刚才我和墨兄弟碰到的,就是梼杌的原型邪兽。”
曹云山点了点头。
一旁的卓达听了他们的对话,显得十分紧张,时不时探头往大殿内看看,似乎生怕那头邪兽从里面冲出来。
熊三也不无担心地说:“他娘的,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我们今晚还是换个地方扎营吧。大不了在野外扎帐篷。”
曹云山往外面瞧了一眼,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变得暗淡了下来,他转头冲卓达问道:“卓达兄弟,这附近可还有适合扎营的地方?”
卓达摇了摇头,说:“这附近都是雄山峻岭,而且大部分地方都被冰雪覆盖,到了晚上,不但风大,而且可能有雨雪,不适合扎营。除非再往前走十里左右,有一处山谷倒是可供扎营。但现在天就快黑了,山路险峻,马儿不敢走夜路,我们只怕赶不到那儿。”
曹云山沉吟片刻,抬起头来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今晚就在这廊道里扎营吧。”
熊三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我说曹老爷子,这殿里可有一只吃人的魔兽呢,我们就在门外待着,还能睡得着?”
曹云山笑了笑,说:“不必太过担心那东西,我估摸着它压根就不会出来。”
“为什么?”熊三纳闷地问道。
曹云山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问卓达:“卓达兄弟,你以前有没有听说过刚才那东西袭击人或牲畜的事件?”
卓达摇了摇头:“从来没有,而且上回我就在这廊道里待了一整晚,也没发生什么。”
“这就对了,刚才我在那座大殿内,感觉里面的气场有些不同寻常,我估摸着那东西应该是并不能适应外界环境,所以只能待里面。”
听了曹云山所说,熊三追问道:“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