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竹马他不对劲 做饭小狗 3138 字 10个月前

的后排靠窗位置,脱了书包坐下。

她才刚坐下,跟在她身后上车的祁熠,也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他倒是自然,仿佛之前的争吵没有发生。

姜元妙则是又咬住嘴唇。

完蛋,她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憋气大赛”。

祁熠垂着眼,视线扫过她咬得发白的唇,停了几秒,抄在兜里的手伸出来,把昨晚在便利店买的东西递过去。

姜元妙正像憋气一样强行忍住讲话的欲-望,旁边伸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根仔仔棒,她爱吃的荔枝味。

这人怎么总用食物来诱惑她?

还精准拿捏她的喜好,都是她难以拒绝的。

姜元妙正愁拿什么东西堵住嘴,故作疏离地说了声冷淡的谢谢,不客气抽走棒棒糖,拆掉包装含在嘴里。

清甜的荔枝味在口腔弥散,带着些许的酸,仔细回味,似乎还有淡淡的薄荷味。

吃过这么多次荔枝味的仔仔棒,今天才发现,回味时有薄荷的味道,虽然很清淡,但确实存在。

这个意外发现让她惊奇。

姜元妙记得,她上次给祁熠分享仔仔棒的时候,还被他嫌弃没有薄荷味,她也回怼,仔仔棒没这个味道,他想吃就自己去开发。

她习惯性扭过头,要在第一时间跟祁熠分享这个新发现,却见他已经阖上眼睛,像是在补觉。

而她也慢半拍但还算及时地反应过来,就是为了不说话才吃的棒棒糖,聊什么聊。

还好祁熠这会儿闭着眼睛,没有发现。

姜元妙小小庆幸了下,咬住塑料糖棍,转回脑袋坐正,正准备含着棒棒糖眼观鼻鼻观心,一路沉默坐到学校,身边传来少年声音低沉的请求。

“让我靠一下。”

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知会。

没等她说什么,祁熠就低头靠上她左肩。

落在她肩上的重量并不沉,却无法忽视存在感,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酸涩的荔枝味又带着些许清甜的花香。

他家的沐浴露一定不是他买的,她怎么也无法把他这个人跟这种甜甜的味道联系在一起。

可确实又很好闻,还是她最喜欢的荔枝味。

姜元妙忍不住多耸了两下鼻子,细细闻这味道。

嘴巴又开始憋不住,好想问好想问,他最近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姜元妙使劲含着棒棒糖,忍住开启话匣子的欲-望,祈祷着公交车快点到站。

祁熠睡眠很浅,哪怕在黑暗安静的房间都需要时间酝酿睡意,在吵闹的公交车上,更是不可能轻易睡着。

然而今天,公交车到站,车门“啪呲”一声,声音很响地打开,同校的学生陆陆续续从后门下车,靠在姜元妙肩上的少年却还闭着眼睛,迟迟没动作,似乎睡得很熟。

姜元妙拍了拍他的脑袋,没反应,不得不出声提醒:“气……祁熠,到站了。”

祁熠声

音含糊地“嗯胞。

长相出色的两个少年相对而立,目光在空中交汇,似有无形火花。

两人的五官都无可挑剔,一个书包斜跨在身后,外套拉链规矩地拉至领口,下颚线条绷着,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另一个单肩背着包,外套没拉拉链随意披身上,漆黑短发稍许凌乱,深邃的眼睛总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此刻的目光却是挑衅多于善意。

让无数一中学子发愁抗拒的红白校服穿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形,两种风格的帅气。不少路过的学生在打量他们。

路逍唇角微扬,眼底不掩跃跃欲试的挑衅:“比一场?”

祁熠下颚微抬,漆黑瞳仁像是凝冰的湖面,路逍抛下的这颗小石子,没能掀起波澜,只目光冷淡地扫他一眼:“幼稚。”

“怎么,你怕输?”

“是没兴趣。”

祁熠没理会他的激将法挑衅,长腿一迈,冷漠离开。

路逍看着他的背影,感觉没劲地摇头:“性格这么闷,真是无趣。”

又笑了下:“那我可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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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妙是玩心重的人,做事情也有点三分钟热度,比起需要持之以恒付出努力得到收获,更喜欢享受有趣的过程。

路逍跟她是通过象棋熟悉起来,听她讲过不少小时候关于学象棋的经历。

一开始是出于好奇和兴趣,跟着棋士爷爷学,展露了些许天赋后,爷爷打算系统培养她时,她半个月都没能坚持下去。

当兴趣被赋予期望,就变得无趣,而她最难以忍受的,就是无趣的事物。

比起结果更享受有趣的过程,在这一点上,路逍跟姜元妙是同一路人。

而祁熠,是跟他们截然相反的那类。

上午大课间,祁熠被班主任喊走,人前脚离开,后脚,前桌的小声议论就传到路逍耳朵里。

徐绵绵看起来比祁熠本人还激动:“肯定是保送的事,不是说进了国家集训队就能保送吗?”

路逍捕捉到关键信息:“保送?”

徐绵绵转过来跟他解释:“祁熠参加竞赛进了国家集训队,明年三月再去比一次,就能进国家队,是不是很厉害?”

路逍早从姜元妙平时的聊天中得知她有个学习好到惹人羡慕的发小,并不惊讶,也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