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天之骄子,反应的速度都不慢。
尤其是时逾白被那冰凉的薄荷刺激的浑身难受。
脑子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动作自然快的令人咋舌。
原本他以为是小白虎跑了出来,谁知手里的触感完全不对。
他忍不住凝神低头看了眼,连忙把手里的东西甩了出去。
只见冲过来的是一只白胖胖的虫子,上面还沾着血迹,看起来特别的诡异。
吓得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原本死死压抑着的信息素,瞬间轰的一下爆炸开。
威士忌酒香直接霸道了席卷了一切。
和薄荷的清香隐隐针锋相对。
周围的同学纷纷觉得喝了假酒似的,一个个摇头晃脑。
大部分同学,直接一头栽倒了地上。
也有同学耍酒疯,抱着其他的同学就亲。
教官和会长还好一点,他们可不是新生,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不过也好不到哪去,只能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花辞和时逾白隔得最近。
最先被那股霸道的酒香冲击。
白嫩脖子后面的腺体,像是有人用针扎过似的,火辣辣的疼痛开始蔓延。
应该是疼极了的,但偏偏酒精有强烈的眩晕麻醉作用。
腺体疼了一会儿,就像是坏掉似的,失去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