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玉看他对兰草的态度,觉得他也不算差。
夏文桦过来帮忙取下背篓,她随即去屋里取来一瓶平时炼制出来的药,道:“兰草,这药你拿回去,每天擦三次。”
兰草挣脱不开,含泪接在手里,“谢谢嫂子。”
孙大牛不解道:“她生病了吗?怎么要用药?”
宫玉看了看孙大牛,有些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可她看兰草对孙大牛的惧怕,还是委婉地提醒几句。
“孙大牛,兰草还小,有些事你别太着急,兰草会受不住的。”
“啊?什么事?”孙大牛没反应过来。
宫玉汗颜地抚了抚额,“就是……”
夏文桦知道她不好表达,会意地在旁边道:“孙大牛,你娶媳妇不是想要生儿子吗?可别
儿子还没生,就先给媳妇修坟头。”
孙大牛先时不高兴地瞪眼,待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脸上的气焰就萎靡下去了。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心疼媳妇,他把兰草抱起来,便往家赶。
夏文桦关了院门,在后面抱着宫玉,“媳妇,我想你了。”
宫玉的手脏,抬起手,尽量不碰到他,笑道:“我不是才出门一会儿吗?”
“都去好久了。”
对宫玉的爱已经深入骨髓,夏文桦基本上一刻看不到宫玉就会想。
“我要洗手,会弄脏你的。”
“再抱一会儿。”耳鬓厮磨,浓浓的都是爱恋。
“爹爹,娘亲。”
两个小包子在厨房门口凑出头来,脸上的笑意相当的欠扁。
夏文桦瞥见他们俩个,用眼神示意道:“回去。”
两个小包子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这才退回厨房。
宫玉看到夏青阳,想起夏文桦刚才给孙大牛说的话,道:“文桦,在你们这里,是不是男人都想要生儿子?”
夏文桦道:“大概是吧!你看哪家没有儿子?”
宫玉侧头,狐疑地看着他,“那咱们若是没有阳儿,是不是还得生?”
夏文桦一想宫玉生孩子时的痛苦,摇头道:“不生了,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