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消息是用飞鸽传来的,具体是说:轩王爷病情严重,朝中无人主事。
病情严重是委婉的说法,直白一点就是离死不远了,但传达消息的人都不敢明说。
夏文棠看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心惊不已。
他一方面担心朝堂,一方面担心夏文轩的病情,另一方面还放心不下徐州的战事,可谓是坐立难安。
刺纳人随时都有可能攻城,他一旦回京,就怕这里的局势控制不了。
到底该怎么办?
忽然想到夏文桦,他立马去找人,把守卫徐州和刺纳人作战的任务交给夏文桦和宫玉,他完全能够放心得下来。
哪知,他去夏文桦的住处,竟然见夏文桦难受地抱着脑袋。
夏文棠诧异道:“你怎么了?”
夏文桦坐在桌前,双手撑在桌上,眉头皱着,脸上都是痛苦。
夏文棠观察着他,“哪里难受?”
夏文桦仔细地感受一下身体的状况,苦恼地摇头,“不知道,就是觉得全身都不对劲。”
“你受伤了吗?”
夏文桦之前上过战场,所以夏文棠有此怀疑。
夏文桦摇头,痛苦地说道:“没有哪里受伤,就是难受。”
手臂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身体的其他地方也都没有伤过。
夏文棠顿时疑惑:“那就奇怪了,你没有受伤,这么强壮的身体,还能难受?”
看宫玉不在屋里,他又道:“玉宝呢?她不是神医吗?去找她来给你看看。”
他转身要走,夏文桦一把拽住
他的袖子,“别去,我不想让她担心。”
其实,把宫玉喊来,他也不知道要宫玉看哪里。
宫玉给人治病,那也得有病,可他觉得自己压根就没病,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灵魂像是在被什么拉扯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陡然想起他的魂魄被一分为三的事,他狐疑地抬起头,“夏文棠,我问你,文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提夏文轩,夏文棠便脱口道:“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