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们警方会帮你解决的,不要有什么顾虑。”陈北安心境很平缓,照常进行审讯工作,没有因为自己的一面揣测而对别人戴上有色眼镜。
“嗯……那好吧。其实作为我小叔的亲人,这件事我是不应该说的,但不说出来我觉得良心过意不去。其实我小叔一直都喜欢廖家的廖欣琪,但你们现在也看到了他是个傻子,人家姑娘家家的又不是眼瞎,怎么会喜欢我二叔,你们应该也知道,精神病人的情绪都是阴晴不定的,那天其实我二叔跟我坦白了,然后有心人听到了,就把这事传到了廖家人耳朵里……”
白子豪难得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看上去多了几分对白二狗的担心之情。
但陈北安又不是傻子,单凭白子豪一面之词,陈北安又怎么会完全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呢?
即使是亲人也不过如此,俗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对于白子豪的说辞,这还有待考证。
“警官你们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大义灭亲,没心没肺的人啊?我自己真的很苦恼!”白子豪双手抱头,看上去十分痛苦。
但不知道是不是真情流露,若是演戏的话,那陈北安得不得感叹一声他演技真不错,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没事,不用自责。你能说出来,这是救了他,而不是害他,犯罪了就应当受到惩罚,而我们作为社会公民有义务向警方举报不良违法行为,你这是正确的。”顾登一脸正义的看着白子豪。
“好的,谢谢警官但他毕竟是我二叔,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就先这样吧。”白子豪看上去十分憔悴,看来是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本来叫他来,就是想着他能帮帮他二叔,不要被警察抓捕了。
没想到他反而把自己二叔举报了,家里人肯定是不会理解的。
拖着疲惫的身躯,白子豪回到了家中。
一进村,大老远就看到在家门口焦急的等待着自己凯旋而归的家人了。
白子豪没有脸面见家人,一回到家中,扑通一声就跪在白老爷面前。
“爷爷,我食言了,是孙子我不孝,我把二叔的事情说出来了,人就是二叔杀的,他那天都亲口跟我说了,我不能帮他隐瞒这件事情。”说着白子豪就给白爷爷磕了几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