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太医连忙行礼不敢当辛苦二字,只有顾焕不客气,“不辛苦,不辛苦,皇兄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一路可谓是快马加鞭,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就怕误了百姓们的病情。”
顾珩依旧不打算例会顾焕,看着各位太医道,“各位路上一定没有吃好睡好吧,眼下以到了中午先用膳吧,吃好喝好后稍微休息一下,便再请徐家父子一起来商讨疫情之事。”
各位太医也真是累了,路上赶了三天三夜,虽然各自能在马车上休息,可是路上马车跑的像是能飞起来,颠簸的根本坐不住。
顾焕在顾珩这里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气馁,跟着太医们出了大厅就往饭堂走去。
沈钰才道,“还是不要太让他难堪,否则,别人要说太子眼里容不得人。”
顾珩不知哪里来的邪火,“随人说去,我就是看不惯他,你瞧瞧他那谄媚样,活脱脱投生错了,他该投个女人,真是白瞎了他。”
午后
因为小风一天前就出门打听瘟神之事后便一直没有回来,所以沈钰腰上离了热乎劲很快不适就席卷而来,胸口也闷的厉害。
也不知小风是被什么绊住了,又或是遇上了瘟神,瘟神向来不喜欢自己,也不喜欢小风,不知道会不会对小风做什么不好的事。
一来担心小风,二来身上不舒服,所以午饭沈钰也就没吃两口。
太子见沈钰碗里的饭菜没动似的,微微蹙眉,心里可心疼,但是碍于人多也没法问。
倒是顾焕像是真的饿了几天似的,吃的那叫一个香,白白讨了顾珩好几个眼刀子。
因为疫情原因,众人不敢耽搁,既然有更权威的人多了,大家心都往一块使,所以众人下了饭堂,便去了县衙的书房。
徐家父子拿着早早准备好的案宗递给了王城来的太医们,他们父子虽会医术,救死扶伤的事情做了也不少,但到底是凡胎肉体谁不羡慕当官的又是伺候皇上的人。
但是好在太医们没有架子,很快便开始向徐大夫讨教疫情的种种问题。
一下午众人都在书房不曾离开半步,沈钰中午没有吃饭,这会子眼看太阳要落山,胃里倒真是空了。
他动了动腰,虽然疼的厉害但是站起来还是不成问题,他刚想起身悄悄出去找点吃的,不想有小斯便端来了茶点。
大夫们扎堆坐在一处,太子和沈钰,顾焕坐在一处,沈钰见大家都在专心等消息,心想自己偷吃一块东西应该不妨事。
所以他拿起了一块杏花酥,才吃两口竟然就被点了名,“不知沈公子可识得这东西。”
沈钰慌忙放下点心,拍了拍手接过孙均手里的书册,细看上面花的纹路,“是鬼贝?”
孙均见沈钰答对了,很欣慰,笑道,“正是,这是深海之物,往年为了打捞这东西不知要死伤多少人,这东西生在环境险恶的深海礁石下,若非很熟悉水性的人怕是有去无回。”
沈钰之所以认识,是因为外祖母家是沿海城市的大家闺秀,他小时候在祖母家住过一段时日,好多稀奇古怪的海底生物他都见过。
沈钰道,“所以也是价值连城,这东西便是能克制凤仙瘟疫的吗?”
孙均道,“单靠它可不行,我们一起研究了徐大夫他们的案宗,好似能确定这种瘟疫的治疗方法,只是虽确定,却不一定百分百成事,所以?”
顾珩一听有了希望,两眼都放光,“只要有希望总比没有的好,不知是何法子。”
孙均道,“法子是有只是药物比较难寻,鬼贝咱们有了,我们出来时从宫中带了不少,只是还缺金蝉花。”
顾珩一听有了门路,很开心,“这东西大山里应该有,我这就叫人去寻。”
孙均忙的拦着太子,“可金蝉花只有夏季闷热时节才会有,况且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再加上如今正是深秋时节,就怕挖地三尺也不好找啊。”
这话一出顾珩也犯了难,坐下又说,“本宫这就叫人去贴告示,重金之下还怕寻不到?”
孙均想了想说,“那也好,只不过这未必就是最后攻克瘟疫的法子,到时候怕是要让百姓们失望。”
顾珩未说话,倒是顾焕接话道,“死马当成活马医,难不成让百姓一直这么无望的等着?”
孙均没说话继续跟徐大夫商议去了,顾珩哪哪看顾焕不顺眼,真想把他丢出去。
沈钰想吃一块点心果一下腹,毕竟饿得难受。
谁知这时小斯过来给各位续茶,顾焕估计是嫌弃点心粗糙难吃,皱着眉挥手叫人将点心撤走了。
沈钰这下也皱了眉,干嘛啊,我还饿着呢,想吃!
顾珩几乎一瞬间就读懂了沈钰的饥饿,毕竟自己记挂着呢,又将点心叫了回来。
“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