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乾身体一颤,落下热泪,随后被雨水冲走。
自记事开始,大管事就跟在他身边。
数十年如一日,在武承乾心中,大管事的地位,不一定比武政来得低。
“云伯,是我连累了你。”
武承乾抓住大管事的手,声音抽泣。
在他眼中强大如仙神的大管事,此时犹如一个风中枯骨,似一个即将踏入坟墓的垂垂老朽一般。
大管事咧嘴一笑,满是血液的脸上,笑起来有些狰狞难看。
“殿下视老朽为亲,承蒙殿下叫一声云伯,老朽已经死而无憾。”
“只是,老朽无能,没能助殿下成就大业。”
“殿下,老朽先走一步了…”
说完,大管事躯体垂下,再无一丝气息。
“啊!”
武承乾双手抱头,仰天大吼。
下一刻,武承乾面露癫狂之色,疯狂道:“我是大周储君,我才是太子!”
眼见武承乾就要失控,李君集急忙拉住他,看向武政急切道:“陛下,还请让诸位供奉让开。”
同时,注意力完全落在自己头顶上的一众供奉身上,生怕一不小心被偷袭。
武政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此时也没有犹豫,大手一挥:“让他们走!”
李君集一喜,却依旧不敢大意。
注意力全部放在诸多供奉身上的李君集,却没有发现武承乾脸上的癫狂之色。
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的盯着李君集手中的武承宗。
“嘿嘿,都死了,都死了。”
“凭什么你还活着?而本太子要做一个败犬!”
心中不断怒吼,这一刻,什么兄弟之情,什么对武政的畏惧,在已经癫狂的武承乾眼中,通通化作恨意。
下一刻,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武承乾一爪洞穿了武承宗的胸膛。
噗嗤!
扑通!扑通!
血淋淋的手上,一颗心脏似乎还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