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完颜烈一行逃亡之际，北疆之外某处，两尊顶尖天象境之间的战斗，让方圆数百里的地势，都下沉半尺有余。

“叔父，你老了。”

季明运一剑逼退季光明，神色澹澹，一身气息，连战一天一夜，却不见丝毫跌落。

反观季光明，衣袍略显狼狈，虽看上去并无伤势，但一身气息，明显折损不少。

二者相比之下，差距一目了然。

季光明平缓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调息片刻，这才开口道：“我若是想要走，你拦不住。”

闻言，季明运瞳孔一缩。

两人同为顶尖天象境，鏖战一日一夜，他也只是稍占上风。

想要拿下季光明，除非季光明跟自己死战不退。

只是，这可能吗？

察觉到季明运的情绪，季光明淡笑一声，散去了浑身凝聚的真气。

“搅动了这么多年风雨，如今我也累了。”

说着，季光明从怀中取出一物，抛给季明运。

“这是我这些年总结的一些东西，想必对你有些用处。”

此话一出，季明运面色一变。

这种语气，更像是在交代遗言。

果然，下一刻，就见季光明浑身一震。

轰！

一股剧烈的真气向着四周扩散，让季明运都忍不住后退两步。

“噗！”

一口鲜血喷出，季光明瞬间气若游丝，强撑起一口气：“我自知无法进入祖地，我死之后，希望明运你能够顺手将我葬在此处。”

季明运神色复杂，季光明自绝经脉，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不过这种下场，季明运心中怒意已去。

听到季光明最后的遗言，微微点头：“好。”

季光明欣然一笑，随后再无一丝声息。

一代纵横捭阖之辈，就此谢幕。

季明运在原地静立片刻，将季光明的遗赠收好，一挥手，将季明运的尸体带上，离开了此地。

虽说季光明说让他将其葬在此处，但在两人的交手中，此地已经被破坏的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