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那个也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姓谭,叫谭韶阳。现在算是先认识一下,以后有机会再详细介绍。”
谭韶阳说完便扯了郝乐一下,“快点走吧,不能再待下去了,我怕会出事。”
郝乐点了点头,然后对俞猫乐说道,“先跟我们走吧,我们路上再跟你解释考场的事。”
俞猫乐警惕地看着他们,不过看他们紧张的神色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他现在确实是一头雾水,急需他们的解释,所以便点了点头,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行走在阴森的树林里,俞猫乐开始觉得浑身发毛,特别是周围的空气,异常湿冷,尽管光线并不弱,但是因为看不到任何生气,所以显得格外恐怖。
俞猫乐摩擦了下双臂,凑到郝乐和谭韶阳中间说道,“哎,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啊?这是什么地方?”
郝乐紧张兮兮地用手电筒扫视着周围,然后低声回答道,“这里是‘无尽沼泽’,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们也是刚来不久。”
“无尽沼泽?”,俞猫乐莫名其妙地说道,“什么无尽沼泽,你在说什么鬼?”
这时,郝乐便将手电筒咬在了手里,然后从外套的内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纸递给俞猫乐。
俞猫乐接过纸后,郝乐才将手电筒拿下来,照着那张纸说道,“这是死亡考卷,上面写的是考题,你先看看。”
“死亡考卷?!”,俞猫乐震惊道。
谭韶阳见到郝乐把考卷拿出来,连忙伸出手拉了他一把,对他说道,“你怎么把考卷拿出来给他看了?”
郝乐摆了摆手,无所谓道,“没事儿!你看他,连自己是不是考生都不知道,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啊?”
俞猫乐奇怪地看着他们两个,一张破纸有什么不能看的?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还有他们说的考生又是怎么回事?
出于好奇,俞猫乐赶紧看起了考卷上的内容,“考场:无尽沼泽,考试内容:生存之战。在无尽沼泽生存三天,时间期限为1月1号0点开始至1月3号24点结束。此次考试无需答案,考试时间结束考生未死亡即视为通过。”
俞猫乐有些咋舌,“这,这写的都是些什么啊?”
郝乐见俞猫乐已经看完了考卷的内容,于是便从他手里拿回了考卷,十分宝贝的把它折好,然后重新塞进衣服里,才对谭韶阳说道,“看见没有,他连考卷都看不懂!”
谭韶阳不解地看着俞猫乐,“你说你是被鬼追才会掉到这里的,可是如果你真的是考生,那你身上为什么会没有考卷?”
俞猫乐比他更疑惑,突然就不走了,双手环胸瞪着他们两个,“等会等会,我们能不能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来解决?你们这样一人一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郝乐和谭韶阳刚想说话,俞猫乐就伸出手阻止了他们两个,开口道,“我先来!”
见他们两个都闭了嘴,俞猫乐才问道,“第一个问题,什么是死亡考卷?长话短说,挑重点。”,他指着郝乐说道,“你来回答。”
郝乐清了清嗓子,斟酌了下用词回答道,“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这个死亡考卷就是……”,郝乐最后还是放弃了解释,主动将解释权让给了谭韶阳。
谭韶阳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才对俞猫乐说道,“我们不知道死亡考卷的由来,但是我们都一样收到了死亡考卷,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张纸,每个考生都有。死亡考卷非常可怕,它会不定期的发布试题,每个试题都能轻易地将我们置于死地。我们只能被迫参与到死亡考卷发布的试题当中,不论你愿意不愿意。”
谭韶阳伸出手指了指这片阴森可怖的森林,“就像这次,死亡考卷给我们发布了这道题目,所以我们就来到了这里,考场无尽沼泽。”
俞猫乐听得目瞪口呆,“这,这未免也……太……”
“不可思议?”,谭韶阳疲惫地笑了一下,“别说是你了,就连经历过几次生死的我们到现在都还觉得不可思议呢。”
见俞猫乐一脸懵然的表情,谭韶阳无奈道,“当初我们也是和你一样,莫名其妙就去到了考场,不过我们都是先收到考卷的。而且收到考卷之后我们会先被送到地狱岛,然后考卷才会开始发布试题,只是你……你不太一样。”,他做了个从天而降的手势,“你就这么直接被送到了考场,而且连考卷都没有。”
俞猫乐禁不住张大了嘴巴,努力地消化着谭韶阳的话,“……这怎么可能?!”
这时,郝乐憋不住了,插嘴道,“你不知道这些考题有多恐怖多变态!”,他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画面似的,浑身哆嗦了一下,“每次都会有考生死得很惨!哦对了,说到考生我得跟你解释解释,这个死亡考卷每次发布试题的地方,就是我们说的考场,都是只有考生和鬼的,所以我们刚才才会怀疑你不是人。”
郝乐指着谭韶阳说道,“哦对了,还有刚才大黑说的地狱岛。那是考生住的地方,除了考场,我们哪里也去不了,所以才会被考卷一直束缚着,等这次考试结束,你跟我们回去就知道了。”
谭韶阳点了点头,这才对俞猫乐说道,“每次考卷发布的试题都极其危险,九死一生,不过这次比较奇怪,我们来了也有好一会儿了,也没见半个鬼影出来。”,说完,他还缩着脖子警惕地看了看周围。
俞猫乐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浆糊,要么是这两个人疯了,要么就是他疯了,可是他自认为他没有疯,这两个人看起来也不像疯子。
郝乐见俞猫乐不说话,便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胸脯,安慰道,“没关系,第一次难免会吓得尿裤子,不过不用怕,前辈我会罩着你的,说不定这次题目比较简单,幸运的话还是能熬过去的,我们只要活过这三天就好了。”
谭韶阳叹了口气,“刚开始都会有些难以接受,这点我们理解,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的。”
郝乐同意的点了点头,“这次我们来的有四个人,加上你一共有五个,另外两个在不远处的别墅那里,我们过去和他们汇合吧。”
俞猫乐艰难地迈动了下双腿,“今天……是几月几号?”
郝乐和谭韶阳相视一眼,回答道,“今天才1月1号,现在是凌晨4点左右。”
“那不是还有两天又20个小时?!”,俞猫乐惊叫道。
郝乐撇撇嘴赞同道,“漫漫长征路,咱这才刚开始呢!”
俞猫乐摊手道,“如果我是考生,那没道理我没有考卷的,难道是掉坑里了?”
俞猫乐这么一说,谭韶阳对他翻了个无可奈何的白眼,郝乐同样无奈地拍了拍脑门。
“你咋不早说呢?”,郝乐责怪道。
俞猫乐以一种这都怪谁的表情看着他们两个,“如果没有考卷也能离开这里,那我可以不回去找。”
郝乐有些气愤的跺了跺脚,“好吧好吧,既然说了要罩着你,那我这个当前辈的,就舍命陪君子一回了,走走!我陪你回去!”
谭韶阳也不推辞,率先往回走了过去,“事不宜迟!快点回去找吧!再晚下去,就算不出事,权立诚他们也该认为我们挂了。”
俞猫乐跟在他们后面,心里想着,谭韶阳口中的权立诚他们,应该就是另外两个考生了。看刚才郝乐和谭韶阳的反应,考卷对考生来说一定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没有找到考卷,说不定他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就算没有鬼,那他也会被搞疯的。
俞猫乐看着前面问道,“刚才那个坑难道不是你们挖的吗?”
郝乐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来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我们就是觉得奇怪才会特别关注这里。”
“本来是听到这里有动静,觉得奇怪我们两个才赶过来的,没想到是你。”,谭韶阳解释道。
这就怪了!俞猫乐心里咯噔了一下,如果那个坑不是他们两个挖的,那是谁挖的?
越往回走,俞猫乐心里越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只是他的感觉,说不定只是因为气氛感染导致的。
没过多久,三个人便东张西望地回到了那个大坑旁,俞猫乐从郝乐那里借来了手电筒,仔仔细细地将那个洞坑扫视了个遍。
突然,谭韶阳指着洞坑的一个小角落大喊道,“看那里!是不是考卷?”
俞猫乐赶紧把手电筒照到那里去,发现地上有黑黑的一角,但是因为距离太远,所以他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考卷,“看不清,我需要到下面去看看。”
郝乐马上就从背包里拿出了绳子,递给俞猫乐,“你把绳子绑在腰上,我们拉你下去。”
俞猫乐点了点头,然后将手电筒插在腰后,把绳子绑在了腰上。
“可以了。”
“好,你快下去吧。”,郝乐将绳子的另一头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说道。
谭韶阳也走过去拉住了绳子,两个人可以轻松的把俞猫乐给放下去和拉上来。
俞猫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便让他们两个把他放进了洞坑里。
坑里的泥土十分松软,每踩一步都会陷进去一个很深的脚印,俞猫乐把手电筒攥在手里,缓缓地朝地上的那个黑角走了过去。
可是当他走近一看,却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考卷,而是一块黑色的纱布。
郝乐好奇地直探头,“是不是考卷啊?”
俞猫乐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郝乐的话,而是伸出手去拿那块纱布,但是他发现,纱布只有一截露在泥土外面,其他的都被埋在土里了。所以他把纱布周围的泥土都挖掉了,而且越挖越深。
渐渐地,纱布的庐山真面目显露了出来,原来那是一块包裹着一个盒子的布,而那个盒子已经被俞猫乐给挖出了半截。
“喂!那是什么啊?”,郝乐忍不住问道。
谭韶阳看着俞猫乐的一举一动,同样感到奇怪,对于他挖出来的东西颇为好奇。
俞猫乐回答道,“好像是个盒子。”,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把那个盒子给挖出来了。
郝乐疑问道,“什么盒子?”
俞猫乐把盒子捧在手里,皱着眉头仔细地端详了起来,“先别吵,我看看再说。”
郝乐和谭韶阳只能知趣的闭上嘴巴,在上面干着急着。
那个盒子是个制作非常精良小巧的银色铁盒,上面的花纹很奇特,看起来像是有些年代了,就是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用途。
俞猫乐发现铁盒上面有个小孔,像是锁孔,可是这周围又没有和它搭配的钥匙,怎么打开?但是他又转念一想,这个铁盒看上去已经很腐朽了,说不定可以直接打开,于是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开始上下掰动铁盒。
终于,在他的努力之下,铁盒有了松动的迹象,所以他一鼓作气,用力地掰开了铁盒。可是在掰开的瞬间,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零件坏了,露出了尖锐的铁皮,俞猫乐只觉得手指尖突然传来针刺般的疼痛,惊得他一把扔掉手里的铁盒。
俞猫乐的指尖被刺伤了,鲜血像颗圆润的红色珍珠挂在了他的指尖,同时,也有不少鲜血滴落在了那个铁盒上面。
突然,俞猫乐竟然看到了自己留在铁盒上的鲜血正沿着上面的纹路开始逐渐渗入铁盒内。
鲜血渗入铁盒内后没多久,铁盒里忽然开始流出了焦油一样的腐臭液体,那种黑色的粘稠状液体如同触手一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俞猫乐看着那些液体不断地朝自己靠近过来,连忙向后退去,躲避那些液体的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