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

“嗯。”林凡点点头，老脸微红：“咱们就在这里磕头拜师？”

说着，林凡准备跪下。

“呵呵，不急。”张成风捋了捋胡子，忽然笑了起来：“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拜老夫为师。”

“勾结秩序会，冒充格斗人偶，抢夺信仰值，痛殴同龄天才……林凡，你可让老夫找的好苦。”

“这些罪名要是真的论起来，怕是得关个百年起步吧？”

林凡越听越不对劲，心说这老头儿不会要跟自己算账吧？

但却听张成风忽然大笑道：“不过这些事，在老夫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秩序会……在此之前，老夫还真挺介意。不过既然白骑士和那位守护神明都默许了与秩序会的合作，呵呵，老夫虽然顽固，但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跟那些隐藏在高层中的恶魔使徒相比，一个秩序会，算什么？”

“至于冒充格斗人偶，抢夺信仰值，痛殴同龄人。哼，与其说你品行不正，不如说那些所谓的天才一无是处。”

“神国教育界都说，天才是天生的。”

“但老夫觉得，天才，是打出来的！”

“面对天才，老夫自然要收他为徒，不只是为了培养他，更是为了保护他。小子，你也是为了我能提供给你的资源和保护才拜师的是么？”张成风看向林凡。

林凡毫不避讳：“是。”

“好。坦诚，我喜欢。”张成风老不正经的哈哈大笑，“你要是说什么为了神国崛起而努力，整些虚头巴脑的，老夫这就要把你踢出去了。”

“但。”

张成风忽然严肃下来。

“之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想要成为老夫的徒弟，获得资源和保护，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要证明自己是绝对的天才。”

“至于怎么证明……”张成风意味深长的一笑：“天才，当然是打出来的。”

张成风敲了敲桌子。

一个五大三粗的少年推门而入。

少年年纪与林凡相仿，身高却比林凡高了半个头，足有一米九，在同龄人中算得上鹤立鸡群。

一身肌肉健硕至极，显得憨厚的浓眉大眼中更带着一丝威严和凶悍。

最关键的是，七阶！

他的实力，足有七阶！这是真正的，天才！

“这是二徒弟。”张成风淡淡道：“跟他打一架，打赢了，我就收你为徒。”

林凡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