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两个呼吸时间,赵云的骑从陆续抵达,一**骑矛冲撞过来,夏侯兰亲兵一层层落马,步兵当即溃散。
这样的话,李典所部不需要移动十几路来接应,可以保存体力守在沥水河边。
单骑撞入对方骑阵,尘土飞扬,遮蔽视线。
要不,乘着刘琦所部还未抵达,提前撤离?
至于伤兵,只能自己顾自己了。
不只是这些骑士,很快渡河的李氏部曲阵列里又有百余名骑士陆续出列,纷纷向南追击吕布。
这时候甘宁也来土梁之上,步伐沉重,墨水涂抹大片眼影的甘宁眯眼远眺,惊叹:“果真凶顽!”
一侧徐林、王威聆听,徐林觉得说的很有道理,不由点头。
见刘琦真正开始动摇,徐庶也起身拱手:“今日之战必为远近所闻,公子作壁上观,谁还敢为荆州效力?”
只要顺序乱了,撤兵之际本就军心惶惶士气起伏不定,见退兵顺序大乱,那随时可能全军大乱,争相逃亡!
刘备若真敢追那么远,就要面对李典的反攻!
一瞬间夏侯作出判断,召集各营长官:“我欲次第撤军,前阵先撤,在于禁阵后择地立阵;我督中军再撤,于新前阵之后再立阵。第三阵再撤,随后是于禁后队两阵,如此次第接应,入夜前能与李典部会合。”
他本就与刘表长的酷似,处处模仿,只想完整继承一切,不想卷入其他麻烦的漩涡里。
黑熊也不想再表演什么‘战马疲倦’之类的小把戏,当即命令骑乘独角阴干骏马的吕布疾驰杀去。
总的来说,他不想失去荆州的优渥地位,也不想冒险对外开拓什么基业。
马匹碰撞在一起,也就十几个人能靠近吕布发动攻击,更多的人只能乘马再外围打转转。
也就夏侯、于禁这里遭遇伏兵突击,惊慌失措大跨步败退时丢弃了太多器械,否则也不会让吕布反复欺负。
连续挑落二十几名敌骑,黑熊见对方拖拽伤员出阵时露出空档,当即指挥吕布破围而出朝南面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