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里最重要的是人,而非什么财物。
诸葛亮带了一名少年仆从,当即就走下山岗。
走了两三里地,就见一处山沟小路的沟口处,十几名溃逃荆州兵围住一伙逃民正在打劫。
抢走行囊之余,更强迫男子脱衣,连鞋子都不放过。
有人认出诸葛亮,遥遥呼喊:“孔明先生!”
诸葛亮也阔步走过去,身高八尺有余的他器宇轩昂,龙骧虎步,喝斥:“尔等在做什么!”
一名溃兵面露凶相捉刀在手正要叫骂,身边伙伴拉扯一把:“这是黄承彦女婿!蔡府君的外甥女婿!快走!”
这伙伴说完一手提刀,一手提打包的衣服团转身就跑,其他溃兵不分先后一起就走。
强硬的几个溃兵见状也不逗留,跟着大伙一起就跑,深怕被诸葛亮堵住去路。
稍稍安抚这些被打劫的百姓,也问不到有效信息,诸葛亮只能继续往山外走。
又越过一条山沟,拐过山道,就看到汉水南岸舟船相连,各种小船、竹筏太多太多了。
“尔等何人?”
山道右侧,驻防警戒的一队荆州兵远远喝问。
可能是诸葛亮的气度不凡,带头军吏态度和善,更多的是警惕和审视。
诸葛亮双手交叠持麈尾羽扇拱手屈身行礼,对迎上来的军吏说:“某琅琊诸葛孔明,居此山中,听闻山外有变,故来一看。”
“原来是孔明先生。”
军吏当即摆手示意后面卫士收起矛戟:“先生不知,我等追随公子在博望坡大破贼将夏侯,获其书信,竟不想蔡瑁通敌,阴谋作乱!”
“竟还有此等事?”
诸葛亮面露惊诧:“公子何在?”
“就在营中,孔明先生可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