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说着又用筷子夹起富含油脂的肉片在铁盔上来回擦拭,擦去铁盔表面残存的尘埃锈迹,也充分浸润了铁盔表面。
随后夹起肉片铺贴在铁盔表面,淡淡烟气中,鲜红马肉片迅速变色,孙权又去贴下一片。
环绕铁盔贴了六片,才开始翻转第一片肉。
很快第一片肉炙好,夹着蘸了浅碟里的酱,随即送服入口咀嚼。
马肉粗糙,所以孙权炙烤七八成熟。
吞咽后,孙权端起酒杯小饮一口,就对周泰说:“幼平自己动手,今夜此间没有君臣。”
“喏。”
周泰靠近落座,将头盔解下放在一边,也拿起一双筷子,这时候孙权将仅有的一碟酱料往前推了推,示意周泰自己蘸取酱料。
周泰也夹起一片肉蘸酱,送到嘴里咀嚼,这时候孙权已拿起酒瓮给周泰倒好酒水。
两人私下也没少聚餐,只是如今形势不同。
周泰情绪低落,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擅长言辞的人,此刻闷声吃肉、陪着孙权饮酒。
不多时一瓮酒饮尽,孙权长呼一口酒气,将酒碗倒扣桌上:“我适才梦到兄长,他恨我未能复父亲之仇。”
周泰听了不语,孙权又说:“我高估了许都天子的号召力,本以为北伐曹操深合军心。未曾想孙贲依旧恨我,且目光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