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邴原哽咽不能言语,王修才感慨说:“曹贼倒行逆施穷凶极恶,十倍于董卓!”
董卓再坏,生前也大肆举用士人,哪怕避入关中,也没有杀几个关中名士,反倒和谐共处。
华歆默默无语,他感觉自己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变化。
一个个的都比他坏,比他想象的还要坏、奸邪、凶恶。
随即就见王修说:“青州经此大难,曹军也将脱胎换骨。未来征伐青州,彼辈上下齐心而同欲,大不同于以往。此事要详细记述,我要呈报大司马,以免轻敌。”
华歆闻言也是轻叹:“曹操奸滑恶毒,就不怕祸及族裔?”
这时候邴原声音干哑:“其子曹丕病死,或许就是报应。但我出逃平原时,也听人推论,说是曹操诸子病亡或失散,是为隐匿行迹,以便改易姓名潜伏民间。凭此避祸,可知曹操何等凶暴。”
王修也是痛心不已,点着头:“是呀,此人自知非大司马敌手。知晓必死,存有子嗣生路,生前必做极端之恶。”
华歆默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两人。
他是平原郡高唐县人,高唐县就紧挨着黄河南岸,自然也在曹军屠戮范围内。
可问题是高唐县在青州西部,挨着兖州,属于曹军进入青州的桥头堡。
那时候的曹军还没有决定在青州大肆杀戮,给了高唐士人一个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