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放心,荣王是单独看押,且属下是安排了咱们一箪行的人轮流把守。”高远也知道荣王之事,兹事体大,因此也是亲自上阵。
周敞也就放心点点头:“别要他死了,也不能让他再接触外人,一切等回了锦都就都好办了。”
“属下明白。”高远郑重应答。
周敞刚才纯是找元亓而来,现在元亓回走,她却不好白来一趟,既然提到了荣王,也是有话要说,便道:“你带路,让我去看看这位皇兄住得怎么样吧。”
于是高远便带着周敞往里走。
荣王被安排在最里面一处单独的帐篷内。
里外都有专人看守,四周也都防着有人靠近,可见高远用心谨慎。
周敞一进帐篷,却是诧异。
荣王上半身被捆绑着坐在一张行军床上,嘴上也被布带勒着。本正闭目半坐半靠在床上,听见动静才睁开眼睛。
见是奕王,根本不想理会,又把眼睛闭上。
帐篷内的角落里了还坐着两人,其中一人是一箪行的陈原,他应该是伤刚刚好的差不多,便过来轮值。
见周敞进来,二人立刻起身见礼。
周敞叹口气,荣王落得今日下场,并非她所乐见,也没想折辱于他,于是吩咐:“把他嘴上的布条解开,本王要跟他说会儿话。”
“是。”陈原答应,二人上去将荣王嘴上的布带解了下来,却并未松开绑缚的绳索,然后退了出去。
荣王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反应。
周敞则自行坐在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