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伤的她遍体鳞伤。
他怜惜,他心疼,他愿意用尽耐心抚慰她的伤疤,软化她的尖刺。
但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的努力一无所用。
她的偏执叫他感到悲哀。
他难以控制地心寒,到了撕开真相的时候,她还是没有丝毫的反省,只是想着拿自己的命来栓住他。
看着苏岚音狠绝尖锐的神色,张成凄然一笑,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只一瞬间,他便又睁开眼皮,眼睑开合的刹那,苍凉的光碎裂迸溅。
他眸色暗沉,一把扯下她搂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拎着她掼在了门板上。
他将她整个圈在自己和门之间,冷笑抵着她鼻尖问。
“掌控?你说怎么样掌控?”
宽厚的手掌从单薄的毛衣衣摆下伸了进去,游走在温热的肌肤上。
拿木仓的手粗糙干燥,掌心覆盖着薄茧,所过之处,掀起一阵疯狂的战栗感。
电流从尾椎升起,瞬间窜至大脑,她头皮发麻,强绷的镇定土崩瓦解。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瞬间颠倒,她从咄咄逼人的胁迫者,变成了他掌下战战兢兢的羔羊。
他眼神玩味又幽深,手掌悠然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