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敏珠见她动作那么快,不禁嘀咕,“你脸上都没涂胭脂,倒是随身带了一盒。”
她素来知晓,汐姐姐不喜欢涂这些东西,即便涂了,也是稍微沾一点。
今日倒是变了,随身带了一盒!
谢汐儿见她怀疑的样子,索性捏着圆盒,“我近日突然察觉,胭脂味道还不错。”
说罢,她一收圆盒,再次放入衣袖。
这时候,元金娣笑了起来,“不就一盒胭脂,珠儿,你若想要,改日送你。只要你能报出名来,我就给你买。”
胭脂分为十等,每个等级都有很多名字,每一个名字代表一个胭脂坊。
种类繁复,撇开颜色质地不同,味道也各异。
谢敏珠双眸弯起,笑的如同一枚月牙,“金姨,您说的,我都记下了,到时候,我可要……”
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神情接连变化,谢汐儿也察觉到不对劲。
就在这时,妇人厉声传来,“珠儿,又和你大姨胡乱讨要东西了?”
话音落下,人已走入院中,谢汐儿转身瞧去,只见二婶拿着一本蓝皮册子进来。
“汐儿也在,正好。两府商讨后定下的聘礼,都写在里面,你们瞧瞧。”
说罢,册子就递了过来。
元金娣没有接,聘礼无外乎金钱,对这东西,她不感兴趣,干脆看向谢汐儿,“你看看。”
蓝皮册子就这么入了谢汐儿手中,打开后,所有东西无论大小,写了整整十页。
金银布匹,首饰绸缎等等,象征吉祥喜庆的东西,一样都没少。
对聘礼这东西,她经验虽不多,但也有体会。
前世,她有一场失败的婚事,聘礼单子,都是姑母和内务府商议。
皇家太子成婚,迎娶的更是太子妃,聘礼这项,当然不能含糊。
采纳之日,装满无数金银绫罗的红箱子,蔓延整条街。
那一日,赵府喜庆满堂,特别热闹。
“汐儿,如何了?”
一声轻唤,谢汐儿才收回思绪。针对所有东西,她略略估算,对谢府来说,除了宅子,相当于一半家产,诚意已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