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青符命洞渊刑,金钺前导雷鼓轰。”
“兵仗亿千化真灵,景霄所部袪病瘟。”
“……”
再转头来看张阿姑,便见她对着狗尸,默默念咒半晌,边念边向了那狗背上的人脸脓,拿棒子敲击着,每打一次,那人脸脓便小一分,如是十数遍,人脸疮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张阿姑这才缓缓停下,提了棒子,站起身来,转头向胡麻解释道:
“它背上这人脸疮是吃死人吃多了,怨气太重形成的,若是一刀斩破,会引发瘟病的。”
“我以消瘟咒念过,才能消了邪气。”
“……”
“受教了。”
胡麻看向了周围的野狗,道:“那剩下这些又怎么处理?”
“不用管它们了。”
张阿姑看了一眼这几只被她敲过的野狗,道:“我们若只是杀了那只领头的,剩下的野狗里面,早晚还是会出现一只替代它的。”
“一样的会到处掘坟吞尸,一样的会沿路乞尸,也会养出一身邪气,懂得唤邪祟来害人,但现在我用棒子敲过了它们,它们几个就中了我的咒,不敢再吃人了。”
“而它们又是比较壮的,其他的野狗想争狗王,又争不过它们。”
“如此一来,这群野狗便也很难再成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