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老总这徒弟有两把刷子,那些案件资料许多人都看过,但是仅仅看一遍就能把逃犯认出来的人,还真没有过。
葛丰觉得自己就是倒霉催的,人呐,不能太浪。
他本以为上次的风波已经过去,自己又从始至终没有暴露过,是安全的,就继续从事着间谍工作。
就这么又干了一年,都没有出现问题。
他胆子越来越大,凭借跑腿信差的工作便利,开始探查朝廷各部,还经常偷看朝廷命官的家书。
每次来刑部送信,他心里都有一种“你们是傻X,老子就在你们面前你们都不知道”这等优越感。
正因为这样,刑部官员们见葛丰承认是间谍,顿时气的腮帮子疼。
这是吃果果的打脸啊,还是反复抽打。
这孙子最少来过刑部十几次,咱刑部的脸也就被打了十几次。
葛丰感觉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几十道刀子一样的眼神锁定了自己。
他忍不住哀嚎道:“呜呼……吾休矣!”
在内堂没出来的刑部尚书开济,开尚书。听到前面有人大喊“午休”心中大感不悦。
这才几点,就想着午休,还呜呼?
这群懒惰的官吏,是该整治一番了。
开尚书现在是“试任刑部尚书”也就是还在观察期。
得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好好表现一番,做出成绩给朝堂百官和皇帝看,才能稳稳当当地把尚书乌纱帽扣在头上。
怎么能容忍下属官员消极怠工?
他板着脸,快步冲到前堂,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喝骂。
就看到刑部一众官员毫无风度地对着一个信差拳打脚踢。
开尚书重重地咳嗽了一下,“啊咳,尔等这是做甚?光天化日群殴百姓,成何体统!”
右侍郎徐文显抓紧时间猛踹了两脚,转头弓腰施礼道:“尚书大人,大喜呀!”
“此獠是去年‘鞑靼密谍案’的主谋,被沈墨所擒。他今日落网,密谍案可以完结了。”
开尚书微微颔首:“的确是喜事,但尔等也该注意影响,要打也该关上门嘛。”
他内心暗道:吾槽,业绩这就来了!
大手一挥:“将人犯押监,审问明白后转大理寺复议。”
然后他就奔着沈墨过去了,热切地握住沈墨的手。
“小沈不愧是铁老总看中的人物,才看完积压案宗就了结了一桩案子,真是令本官惊喜万分呐!”
然后他又对着众官员说道:“尔等当以沈墨为榜样,勤勉为民,踏实做官。不要总想着休息,刚才是谁喊的午休?”
大家面面相觑,“没人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