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强撑了一段路的关系,李长生这一睡,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才勉强醒来。
确切的说,是被迫醒来。
他揉着屁股,骂外面的百里东君,“你这是赶着去哪儿啊?我屁股都要被你颠烂了。”
百里东君头也不回,“师父,你难道不想送一送挚友么?”
挚友?
李长生愣了一会,突然就想起了一人,“你是说雨生魔?”
他探头出来,“传闻中他不就带着叶九闯南诀么?难道说你还知道些别的事情?”
“师父也知道,他不会是甘心平庸死去的人。”
百里东君一扬鞭子,催促烈风神驹跑的更快一点,“所以,他一定会死的轰轰烈烈。”
李长生在马车内盘腿坐下,“也是,数年前,他被烟凌霞击败境界大跌,这是他的耻辱,所以他定会报这一仇才对,但他的身子应该撑不住再和烟凌霞一战了。”
他凝神想了想,却又不懂了,“我们又不知道他们在哪儿打,何时打,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我知道,在南诀洞月湖。”
百里东君再度扬鞭,马匹再度猛然加速,“驾!”
本就没坐稳的李长生被惯性一带,“哐”一下就撞去了后面,头上还磕了个大包。
“我说小百里,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李长生艰难的爬起来,“看我现在没有内力,故意欺负我呢?”
“师父莫怪。”
百里东君回头勉强一笑,可眼里的疲惫之色却怎么也藏不住,“我只是想尽快。”
“等等等等。”
李长生吓了一跳,“你不要告诉我你一天一夜都没睡吧?”
“什,什么?”
百里东君眼睛眯着又睁开,“哦,师父,你怎么变成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