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暴怒离开的齐王,苏浮嗤笑一声。
不是他不敢当众说出齐俊的身份,而是即使说了,齐王也会矢口否认的。
作为异姓王爷,他和家中长子是长期滞留在京都,此子留守封地,对皇家来说,这是制约异姓王的一种手段。
好在齐王还有一个老三在河东道府。
一旁的豫王,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浮,亦是沉默着离开了。
至于文武百官们,也不是瞎子,毕竟齐俊和齐王面孔有七分相像。
再结合场中苏浮和齐王的反应,明眼人都看出了其中猫腻。
刘首辅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这小子不仅杀了范大海,即使齐王的子嗣也敢杀。
胆子也忒大了点,难道他就不怕齐王造反?
其他文武百官心中亦是震撼万分,此刻对苏浮的感观,再次上升几个台阶。
此子手段高明,又心狠手辣......
一些儒官,本有心想收苏浮为弟子的,此刻亦是断了念想,那天祸及自身可就没地方哭去。
现场,也就剩下围观的百姓们不懂其内幕。
女帝轻咳了几声,将众人的心思拉了回来,询问着苏浮:“苏浮~如此功勋,可有何赏赐要求?但说无妨。”
一旁的霸刀和张硕傻呆呆的看着唱双簧的两人,心中五味杂陈。
以为苏浮已经站在顶楼居高临下,哪曾想早已飞出了天际。
苏浮作揖,一脸的恭敬道:“陛下,臣无他所求,唯有希望陛下将这些响马交给臣处置,臣会安排他们服劳役,建设大夏官道,洗清自身的罪孽。”
“好~如此深明大义,朕,允了!”女帝挑眉,嘴角微扬,笑道。
“谢陛下恩准!”
如此安排,文武百官皆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一根刺都没发挑。
有些文官甚至在心里对苏浮暗暗诽腹不已,溜须拍马之能,我等远远不及苏浮皮毛。
此事一了,女帝便大袖一甩,摆驾回宫。
大戏散场,众人边离开边小声议论不停,镇国公来到苏浮身旁,一脸凝重的看着齐俊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