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你要欠我一顿饭了。”

鬼煞此话一出，张行和耿健辉都听出来了他的弦外之音，耿健辉激动的看向鬼煞手里的审讯报告。

“怎么着，撬出大名堂来了？”

鬼煞点了点头，然后把审讯报告交到了老邢手里。

又打了个哈欠，略带抱歉的朝耿健辉和张行道：

“审讯结果都在报告上，一会儿让老邢告诉你们吧，我从昨儿个晚上到现在都没睡一个完整的觉，这口香烟给我抽的直接犯困了。”

“我得先去眯一觉，狗日的情报处又打电话来了，说是晚上要帮着整理上个案子的情报信息。”

说完，鬼煞将手中的香烟扔掉，然后凝视地下一眼之后，又朝老邢抱怨道：

“又是白塔山，我说老邢，你身上就不能装点好烟。”

老邢白了鬼煞一眼：

“你狗日的根本不懂烟，这烟力道大，正常人抽这烟，都能排解困意，偏偏你抽了反倒引发困意。”

鬼煞哈哈笑了笑：

“你话里话外就是我不正常呗，不过也对，本人向来就非同一般。”

说完这句话，鬼煞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朝耿健辉挥了挥手，便消失在了走廊里。

张行看得出来，鬼煞的性格其实挺开朗的，这和审讯过程当中的他，形成鲜明的对比，审讯过程当中，他虽然狂暴无比，但全程很少开口说话，怪不得之前老耿说他现实和工作状态的区别极大。

“吴辉都招供了些什么？”

目送鬼煞走后，耿健辉和张行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了老邢手里的审讯报告上。

老邢仔细查看了几眼后，异常严肃的道：

“果然和我之前猜的一致，这个吴辉果然和境外间谍势力勾结，他在国外留学期间，曾参与过劳伦斯陆军实验室的研究，之后还加入过该实验室。”

耿健辉听到这个实验室名称的时候，脸色猛地一变。

“老邢，你说的是不是前年我们查处的那件77大案的劳伦斯陆军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