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倒是无所谓,可是骑马、射箭这两样,万一有人不识趣的突施冷箭,那就有些不太美了。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样,酒宴该开还是开,“那雅儿”该比还是比。
围观的燕然百姓,也是不时因为场间的表演,发出一阵阵喝彩。
就连距离唐灿不远的那些燕然的达官贵人们,也是一个个大声叫好。
只有高昌这边,依旧安静。
唐灿因为有心事,一直心不在焉。
那些手下,则是小心的戒备着万一有人突施冷箭,也没有人有兴趣叫好。
更何况,高昌比燕然更擅骑射,有什么可看的。
对此,唐灿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在心中盘算,谢嫣这个娘们儿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冷昭,怎么也不出来打一个招呼?
想了想,唐灿对一旁的车原吩咐:“找个人去找一找谢嫣和冷昭,他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是。”
车原答应一声,马上吩咐下去。
与此同时。
“那雅儿”的比试还在继续,不过现在不是单个人比试射靶子了。
而是换成了观赏度更好夺红。
所谓夺红,无非就是两个人的马腹上,各有一条红绸。
谁能夺了对方的红绸,谁就赢。
至于战利品,则是一个金山的女子。
唐灿冷眼看着这一幕。
心中不免想起此前在高昌王都发生的事情。
只是还没有等他开口,随行的几个官员,就一个个轮番轰炸,或是引经据典,或是苦苦哀求,无论如何,都请他不要插手这一次的事情。
终归只有一个人,而且今天又是大喜的日子,惹出没有必要的风波,不合适……
若是按照以往唐灿的性格,就算是他们劝说,也不会改变什么。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不仅仅是他的身份不同,一举一动可能会影响高昌、燕然刚刚形成的关系,也因为他并不打算出风头。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很多事情,总是需要一步一步,慢慢来。
更何况……
在他的心底,有一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