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晋如画来说,她虽然相信了秦昊天的重生说,可是她又无法解释清楚,而且,她知道这种事情说出来,肯定也没人会相信,那不就是瞎扯蛋嘛,而她自己之所以相信,她也是无法解释这一二个月来发生在老公身上的事情,只有用重生一说才能合理解释,才能找到答案。
见父亲和爷爷都一脸懵逼地望着自己,晋如画道:“爷爷,爸,我们之间有代沟,给你们说你们也听不懂,还是不说了吧”。
可是,晋如画越是这样说,她爷爷和爸爸越想知道答案。
晋文德道:“什么代沟呀,不想说就算了吧,反正这些也无所谓,爷爷只希望你和昊天能长长久久,永永远远,百年好合”。
晋怀仁道:“你们两个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呀”。
晋如画道:“哎呀,你们就不要问了嘛,我不想说”。
晋怀仁道:“不说这个也行,你工作真的不要了辞职了,正式工也不要了?”。
晋如画道:“我跟我妈说过了,我现在集中精力考研呢”。
晋怀仁道:“你一个大专起点,考研这么容易吗?”。
晋如画望着父亲没好气地说道:“晋怀仁,你怎么老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呢,看我考取了,到时候你还说什么话,你以前不是说昊天是钳工吗,回来过两次,你都喊人家钳工同志的吧,你现在喊给我听听呢,还能喊一句钳工同志,别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好吗,你不待见别人,别人也不会待见你”。
说的晋怀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晋文德听罢,笑道:“孙女说的好,这种整天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好像多有文化似的,被女儿闩一顿活该”。
晋怀仁将眼镜往上推了推,望着晋文德道:“晋文德,你跟着起什么哄呀,我招你惹你了?”。
晋文德一听儿子直呼其名,弯腰脱下鞋子就要打儿子:“晋怀仁,你不得了了,敢直呼我的名字,明天我到你们医院找你们院长评评理,你敢这样对老子?你反了你?!”。
毕竟孙女就在身边,而且另外一个孙女晋如诗和桃子还在院子里,外孙女婿还在房间里午休,所以,晋文德虽然是要教训儿子,声音是有所控制的,也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就在这时,秦昊天拉开房门,走进客厅,他望着晋氏三代笑道:“你们晋氏三代人,在这里想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呀”。
一句话说的晋氏三代都不好意思,他们觉得一定是刚刚的吵闹惊醒了秦昊天这个财神爷。
晋如画道:“昊天,你醒来啦”。
说着,就当着父母和爷爷的面走到秦昊天面前,然后小鸟依人地贴着秦昊天,并且一只手套进了秦昊天胳膊里。
秦昊天毕竟带着后世的文化与身份,他轻轻地抱了抱晋如画道:“如画,咱们先一起陪妈他们逛逛街吧,上次回来的急,也没买些东西,我想再顺便买些礼物送给爷爷”。
是的,他就是不提晋怀仁,不提他的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