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上下打量了一番江洛漓,最终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温暖:“哪怕大哥你修炼不成神,我为了我的小命着想,亦会助你一臂之力!”
闻言,江洛漓更加乐得合不拢嘴了。
看来醉酒也不错,白捡了这么一个开挂一样的小弟!哦吼吼……
两人才在这边说完此事,钟文忽然想起昨夜后半场的宿醉,真是忍不住眉角飞扬,满面春风。
他伸手扯了扯江洛漓的胳膊,眉眼得意的小声道:“大哥你可知道,昨夜我和小苏苏把酒言欢,都喝得酩酊大醉,一夜同宿一桌?”
“知道啊!呵呵呵……”江洛漓平淡无奇的应了一声之后,点头微笑。
毕竟悠悠已经提前把这个消息告诉过她了,惊喜之所以叫惊喜,必须得是第一次听。第二次就没有惊喜,只有呵呵呵了。
钟文不知所以然,只一脸纳闷的看着江洛漓。
“你不奇怪吗?不羡慕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昨天不也喝醉了吗?”江洛漓挥了挥手,笑得很是从容。
谁知道昨天大魔王是抽的哪根筋?
反正不管从哪根经都和她没关系。
她顶多就是笑话笑话堂堂的苏大教主,也有‘不成体统’的时候。
思及此处,江洛漓眉眼一亮。
对呀,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把柄,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过他!悠悠不是让她去给大魔王看伤势嘛?那就让她顺便糗一下大魔王,开心一下!
江洛漓心中雀跃着,准备转身走出院子的时候,复又看了一眼还沉浸在美梦中自我陶醉着的钟文,语重心长的伸手拍了拍钟文的肩头。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呀!”
“嗯?什么同志?”钟文疑惑不解地追问。
“就是像你这样和苏大教主志同道合的人,就叫同志。”江洛漓懒得解释,只高深莫测的回了一句。
钟文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连连点头。
“噢,对对对!此话有理!”
“……”
常年跟在江洛漓身旁的悠悠都还不知道这二字深层的含义,不禁好奇地追问着江洛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