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也心虚，知道他心中的美好，或许在小苏苏看来，是再简单正常不过的友情。

如此，钟文便干脆说起了他最初心动的那日。

“小苏苏，你可还记得，你将我从魔窟之中救出来的那天，你浑身好像散发出神光，绝世无双，天下无敌……”

“当时还有洛漓在，她懒得救你，非逼着本尊出手的。”苏千煞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

钟文心口也发凉，激动的坐不住，半个身子都离开了椅子，锲而不舍的追问起苏千煞。

“我们真的不可能吗？”

“本尊永远不会喜欢男人。”

“那贾兄弟他为什么可以？”

“她是女人呀。”

钟文问的快，苏千煞答的也快。

两人几乎都没有怎么犹豫。

苏千煞回过神来，觉得也没什么不可。

他虽然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贾洛漓是女子，但是眼前的钟文，可能会成为姑祖母的人，那么就是自己人。反正姑祖母都已经知道贾洛漓是女子，他早晚也会知道的。

如此，由他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

钟文想过一万种苏千煞拒绝他的答案，也想过两万种反驳苏千煞的回答，可是偏偏没想到，苏千煞会说这个答案，以至于他听到了答案，也没怎么反应过来反驳。

性别，是他唯一不能改变的事实。

与生俱来……

一时间，钟文只怔怔地看着苏千煞，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回味着贾洛漓是女子这句话，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越想，还越想出了一些她确确实实是女子，甚至还漏出过马脚的可疑细节。

譬如，他早就发现贾洛漓从来不和他一同去茅房！

譬如，他早就发现贾洛漓和他一起醉酒落水的那回，胸口和腰肢明显要异于男子的身材。

再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