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淡淡道:“到了地方,你自然知晓。”
说罢,轻轻用手按住心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却不禁流露出几分痛苦之色。
金满仓见他一路上经常以手抚胸,问道:“你受伤了吗?你修为这么高,谁能将你打伤?”
黑袍人道:“少管闲事!”
金满仓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黑袍人道:“你知道什么?”
金满仓道:“莫不是那个老学究将你打伤的?“
黑袍人道:”胡说!“
金满仓道:“那你在皇宫之中,为何一听到他的声音,便吓得屁滚尿流?不是怕被他追上,又怕什么了?“
他自知落在黑袍人手里,定然没有好下场,不如先逞逞口舌之快,出口气再说。
不料,黑袍人并未生气,反而沉声问道:“你认得那人?”
金满仓随口道:”何止认识,还是老熟人了。“
黑袍人道:“那人究竟是谁?”
其实他所受之伤另有隐情,与老学究毫不相干!
只是当时在皇宫中,意外地在金满仓体内发现了魔卵,又感应到老学究修为不在自己之下,不愿横生枝节,这才带着金满仓匆匆离去,倒并非怕了那老学究。
金满仓听他口气似乎颇为重视,灵机一动,道:“他老人家可是大大有名的仙门前辈,修为之高,怕是已经到了化虚境界,一念生出,自成天地!你认不出他,那也是寻常。”
这番话是当时在前往长宁府的船上,商之行对他说的,金满仓此刻依样画葫芦地搬了出来。
黑袍人惊讶道:“你知道的还不少,是掩月山告诉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