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一幕却是亲眼所见,莫非…那不仅仅是个传说?
想到这里很快清醒过来,连忙把拉起到半截的七弦又给慢慢放到地面去,心想撼山熊已经死透了还往石峡顶上拉个屁呀!
片刻之后猎人们也全都下来了,长臂把满头虚汗脸色发白、双腿发软的七弦扶到旁边坐下休息。
其他人有的去寻找救助豹子跟飞狗、有的回瀑布山洞叫人帮忙,还有人跳下陷阱包裹撼山熊断头、往熊尸上捆扎绳索准备给弄出来,偶尔看向七弦时,原本敬重亲近的目光里又多了一份敬畏。
“长臂大叔,谢谢你。”
“还谢我?”
长臂瞪起眼睛,心有余悸说道:“刚才差点吓死我,以后可不能这么冒险了。”
“嘿嘿,要不是你刚好把我放到那个位置,还没那么容易弄死它呢。”
此刻七弦心里不仅有点后怕还挺后悔,这段日子一直忙着炼体,却没抽出时间来练习熟悉铭刻有“战枪法阵”的狼爪护臂,以至于关键时刻都想不起来还有那么一道手段。
要不是熊口临身时生死关头灵机一动,这会儿自己可能已经变成堆熊粪了。
长臂哭笑不得地咧咧嘴,轻轻拍了拍七弦肩膀,又顺手拽下他衣袖把那对护臂遮盖起来低声说一句:“要紧东西…平时不要露在外面。”
时间不长飞狗被人背了过来,这家伙脸皮被树枝刮出几条血口子、精神高度紧张中突然放松下来导致短时昏迷,除此之外并没受到什么严重损伤。
醒过来以后就蹲到陷阱旁边,看看里面的熊尸又看看旁边坐着的七弦,满脸的惊愕却什么话都没说。
又过一会儿来个蛮纹猎人说豹子也找到了,身上有几条挺深的创口、胳膊腿的骨头断了好几根却运气很好没有生命危险,给包扎伤口固定断骨送到瀑布山洞去了。
不久之后,周坤跟周炳带着青壮男人跑过来,上百人齐心协力把熊尸弄出陷阱,又花了近一个多时辰才连拖带拽地抬进瀑布山洞。
看看天色将晚,长臂决定明天再去捕鱼,今天剩下时间就用来处理撼山熊。于是六十个男人一起动手放血剥皮开膛分解,山洞里顿时一片热火朝天忙碌景象。
现场有几个普通猎人在指挥,如此情况其余猎人不需要劳动,七弦干脆半躺在洞底正在昏睡的豹子身边恢复体力。
催动狼爪利刃斩熊头时战枪法阵彻底激发,再次瞬时抽干了他周身灵力,虽经聚灵阵炼体多日还是难免得虚弱一段时间。
这时长臂拿着三根折断了的羽箭走过来,坐在七弦身边满脸震撼问道:“你…已经能一弦三箭同时射击三个目标了?”
“是啊。”
七弦的回答很淡然,长臂听了心里却是一阵阵波涛翻滚,沉默半天终于没忍住抬头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分心多用即可…就是对不同目标进行同时感知、同时测算、同时校正。”
七弦也只能这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能把所谓灵识分成三束,虽是同时也是分别进行的箭道感知和各种测算校正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长臂听得懂也非常清楚其中道理,却不由自主再次张大嘴巴瞪圆眼睛。
“同时感知、同时测算、同时校正”…
貌似寥寥十二个字说着很简单,实际做起来有多难长臂深有体会,这已经不是箭术高低而是心智发达程度的问题,估计自己这辈子怕是没什么希望达到那种水准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