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十二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两位老人的联手出击,短短几分钟内便将那庞大的符熊击败,场面之震撼,无以言表。
霍豹在一旁愣了愣,良久,他才喃喃自语:“这要是我们上去,那可真是小命不保啊!”
周十二摇头晃脑地说:“嘿,不是我说,换做其他队伍,哪怕实力不弱,碰上这大家伙也得掉头就跑。这防御力,简直没话说,也就大符咒师那冰锥能勉强刺进去一尺,要是没那爆炸威力,伤它都难。再加上咱们大符武师的猛攻,这才算把它拿下……真是开了眼了,符兽的威力。”
陈冰托着下巴,一脸认真:“咱们现在还嫩着呢,等十二你成了符咒士,咱们得加把劲,不然怎么跟你搭上手呢。”
罗桀乐呵呵地:“哈哈,看来我还宝刀未老啊!十二,过来!”
周十二策马奔腾,脸上堆满笑:“师傅,您这一出手,简直帅呆了!膜拜啊!”马屁拍得毫不犹豫。
罗桀听得心花怒放,这小徒弟的马屁拍得他舒服极了。他笑着说:“十二,去给那符熊开膛破肚,让你见识见识符兽的特别之处。”
周十二眼睛放光,他只在内门见过符兽的骨架,这下能亲自动手,兴奋不已:“好嘞,我这就去开开眼界!”
来到符熊身旁,周十二禁不住感叹,这家伙壮得就像座肉山,那熊臂粗得能跟自家水缸比一比,利爪锋利得能当短剑使。一尺长的爪子挥舞起来,准保让人避之唯恐不及。
他握住一只熊爪,提起来的感觉就像是握着把弯刀。熊爪上,符纹的痕迹若隐若现,这可是他熟悉的那一套。
周十二摇摇头,叹道:“这大家伙,切起来怕是不简单吧?”
罗桀在旁一笑:“简单得很,符熊一死,符纹就不管用了,切它跟切菜没两样,就是块头大了点。”
听罢,周十二点点头,决定上手试试。他攀上符熊庞大的身躯,仔细查看那巨大的伤口,瘀血块块分明,像是浓墨重彩的画卷。这符熊,死了都还张着嘴,圆瞪着双眼,似乎对天有未了的心事。
不过,再怎么凶猛,死后也是宝库一座。周十二先从血液下手。
现场提纯是门技术活,这么大的符熊,血液精华至少能得百十斤。他摆弄着专门的管子和吸力器,一丝不苟地将血液从血管中抽出,再经过那繁琐的四符提纯。忙活了半小时,终于大功告成。他抬头,只见大家正忙得不亦乐乎,帐篷一顶顶竖起,休息营地渐渐成形。
“小红,豹子,赶紧的,热水伺候!待会儿咱们大快朵颐,尝尝这符熊肉的鲜美!”
罗桀在一旁目光如炬,时不时点拨两句,这现场教学,对周十二来说可是受益匪浅。
这符熊啊,从头到脚都是宝。皮上的符纹,那是自然的馈赠,加工一下,便是上好的符甲。皮子炼制得当,七八套不在话下。骨头也不赖,加工后,一次性防护符就手到擒来。至于肉质,虽不用于制符,却是舌尖上的美味。
分解工作告一段落,周十二气喘吁吁,小家伙毕竟才九岁,面对如此庞大的符熊,又是提纯又是切割,能不累吗?他满身血污,精疲力尽地嘟囔:“师傅,您这不会是在虐待童工吧?唉,真是累坏我了……”
罗桀看着,嘿嘿笑出了声,这小子不错,有板有眼,一点材料都没浪费。看他累成这样,老头儿心里也不免心疼:“行了,去洗洗,准备开饭。”
周十二累得眼皮子直打架,有气无力地说:“让我先睡会儿吧。”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帐篷前,一头栽进去,瞬间陷入了梦乡。
周十二不愧是灵魂强大之人,仅仅半小时的休息,便精神抖擞地重焕生机。他洗去一脸倦意,换上干净衣裳,兴冲冲地坐在大锅旁,准备大快朵颐那传说中的符熊肉。他手中一块肉,一口咬下,竟愣在当场,这肉质的鲜美,让他不禁惊呼:“我去,这肉,味道也太绝了吧?”
陈红笑盈盈地端来一锅肉汤,热气腾腾,葱花点缀,香气四溢。她轻声说道:“十二,这汤可是炖了一宿,还有这大饼,你尝尝。”说着,将小铜锅放在他面前,递上了一把勺子。
周十二连连道谢,狼吞虎咽起来。直吃得肚皮滚圆,喉咙口发堵,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嗯,这下舒坦了。”
那夜,周十二睡得像个孩子,安稳又深沉。醒来时,只听见齐南山的声音在外面此起彼伏,他揉揉眼睛,好奇地探出头去。只见齐南山站在马背之上,正对着一群符武师和符武士高谈阔论。他找到霍豹,好奇地问:“霍兄,南山爷爷这是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