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六斤蹲在老人的尸身前仔细查看,他发现对方身体局部已有明显尸斑。张六斤卷起老太太的衣袖和裤腿看到各大关节处尸僵较强,明显是已经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两天。再看老人家身体部位,张六斤发现其表层肌肤已失水样,皮肤皱缩,嘴唇呈紫绀色,双手指甲处为青紫色。
“警官,你看这是服毒后的症状,阿司匹林过敏导致人死亡的病例我也见过,但是不会嘴唇发紫。”
三位警官经常出现在各种凶案现场,服毒而亡的案件他们没少参与,被张六斤这么一说他们也觉得的确符合中毒迹象。
最后警官决定还是先将老人的尸首抬回警察局,等待仵作的进一步检查。
刚才还坐地哭泣的妇女听到警察要把婆婆的尸体抬到警察局做尸检,她连忙止住哭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对自己男人说千万不能做尸检,老人都已经走了为何还要被开膛破肚。
串脸胡自然不依,母亲死的不明不白,他必须弄清原因,他说就按照警官说的将母亲送去做尸检。
“还检查啥呢,妈就是吃错药了才走的,权当她她命不好自己服不住,咱把妈抬回去不查了。”
妇女一个劲儿的拦住警察和自家男人,不让他们动老人的尸体,这引起了张六斤的怀疑。
“我是个医生,我只相信科学的判断。不管咋说姨是在我的诊所看病后才没的,要是不弄清楚,对我和诊所的名声也有损失。”
张六斤对串脸胡男人说自己很明确他的母亲是中毒而亡,至于中的什么毒,为何中的毒他就不知道了,他支持警察做尸检。
串脸胡刚才还和张六斤打的死去活来,但是这一刻他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张六斤并未说谎,当下串脸胡就让同伴抬起床板,和自己去警察局。
“你耳朵叫驴毛给塞住了,我叫你往回走你听到了没有,人都已经死了为啥你非要折腾?”
妇女的声音变得扭曲、刺耳,这使得离她最近的群众纷纷捂住了耳朵。
几位警官觉察到妇女的异常举动,按照常理讲一般遇到这种事情家属都会寻求警察帮助查清真相,哪里能像她这般推三阻四。
“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你阿家到底是咋死的?我怀疑你阿家的死跟你脱不了关系,你要是知道真相就老实告诉我们,要是有隐瞒小心挨枪子儿。”
警察故意吓唬妇女,他已从对方怪异的行为中断定此事必定与她有关。妇女再次瘫坐在地,不同于之前的装模作样,她这下是真的怕了。
“我该死,我对不起妈咧。呜呜呜……”
张六斤拍拍身上的土,因为裤腿被撕烂不方便在人前走动,他向邻居大哥借了条裤子穿上,在诊所把手和脸擦洗干净后也一同前往警察局做笔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