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双盯着她的眼睛,她心中顿觉,这院子还是小些,人多些,才显得热闹啊。
楼还明第一个絮叨起来,“小妹啊,性命只得一条,哪能独自去追歹人呢!”
殷问酒撕扯着人皮面具,唤苏央道:“帮我弄一盆热水来洗洗。”
苏央去打水的功夫,周献便握着她冻得通红的手来回搓了起来。
殷问酒这才回楼还明道:“不是独自,不是还有桑桑嘛,你们今日怎么都来了?”
不止楼还明,还有楼知也,再加上王前,乌合。
沈邺带着疾风。
周献与卷柏。
梁崔日、苏央、空桑、加上她,十多个人都寻不到地方能坐。
最终几个主子坐下,除蓝空桑和卷柏外,其余侍卫皆去守着这前厅不被人听了去。
殷问酒洗了把脸,洗去面上的异物感后,今晚的话题才算正式开始。
眼下崔林之在上京,又或许是任何人,所以这些人的消息必须要互通起来,这才来了满屋的人。
“在客栈的事,你可讲过了?”殷问酒先问了沈邺。
沈邺点头,还欲再说些什么,被殷问酒制止道:“一会讲到那处了,你再补充。”
她接下来便自出宫开始讲,“刘起在宫门口磨蹭了一会,等我发现他,我想他必然是有事,便换了皮与空桑潜入刘府……”
刘府中事她叙述完后,也是感叹:“真是凑巧了,居然能碰上崔林之正好去探。”
她观梁崔日神色,见他没什么情绪,便又继续道:
“由刘府试探,便能总结出,他或许确实是刚到上京不久,查到了刘起这,准备好他四儿子的人皮面具,这才前去试探一番。
这也说明,奶娘与那孩子目前无恙。
但崔林之也肯定了,问题出在刘起身上,他接下去一定还会想办法从刘起这里着手。”
众人点头,没有异议。
也颇为认可刘起自己都不知孩子所在何处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