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你们真的有来世吗?”
“……”
“孩儿有些想你们了,你们会保佑我找到弟弟的是吧!”
正想着,一滴清泪从白熊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他一尘不染的白袍上。
滴答~
这是眼泪滴落的声音。
“嗯?”
橘黄色犬兽人轻哼一声,鼻息冒出几缕白气。
白团刚回过神来,这才从[记忆领域]中观察到了白泉春辉的异样。
“白泉医师,你怎么了?”
白团伸出手来,拉住了白泉春辉的胳膊,想要探查大白熊出现异样的原因。
但,想了想,却始终没有发动能力。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太尊重别人了,动不动就想发动记忆能力去窥视别人的内心。
许久后,白团放下了拉住白泉春晖胳膊的手。
但此刻的白泉春晖却依然是一副悲伤的模样,呆呆的站在那里,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好转,依旧是那副僵硬的样子。
“白泉医师……”
不知过了多久后,白团缓缓的摘下了蒙在眼睛上的白色绷带,用着那双死灰色的兽瞳“看”着眼前的大白熊。
用着一股带着有些复杂的情感,缓缓说道:“你啊……”
半晌后,白团走了屋子,倚靠在屋子外的一棵大树旁,坐在阴影的下面,吹着山间流转不息的风。
还是让他冷静一下吧,这方面我帮不到他。
白团手中揣着原本蒙着眼睛的白色绷带,心态平和。
绷带随着清风的吹拂不断晃动着,摇飘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白团渐渐感到一阵困意,他又有些想睡了。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按照身体的意愿睡去,而是缓的站了起来,向着屋内,向着白泉春晖的方向走去。
他也读过一些心理学的书,也许能帮到他。
这一次他成功了,但又没完全成功,白泉春晖的心结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