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在精神还没有完全崩溃前,白团找到了村民要了一份纸笔,他打算先写一份遗书留给白泉春晖。
就在昨天,白泉春晖注意到了白团恢复了一只眼睛的视力,有些吃惊但随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不过还是真心的为白团感到高兴。
在那之后,白团也试图尝试让白泉春晖恢复另一只眼睛的视力,但很可惜失败了,他没有想好对折什么概念恢复他另一眼的视力。
想不到,所以就无法解决,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时间回到现在,白团拿起了纸笔,在有些泛黄粗糙的纸张上开始写起字来,写的正是狛纳文,他一边试着用着有些难用的毛笔一边在纸上用自己最好的笔画写着:
亲爱的大白熊,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在尝试去驾驭其他份规则,我的似乎出现了新的问题,我必须现在去解决,不然的话我恐怕活不到我所说的一年后。
但规则的驾驭是凶险的,我并没有太大的把握,我很有可能会死,不过我并不后悔,因为世上没有免费的东西,所以我去了。
说起来,我们认识的时间连半个月都没到,连熟人都说不上呢!有多浓烈的感情倒也谈不上,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我们其实认识了不止那么短的时间……嘻嘻,听起来是不是特别怪异,特别恶心,不过也确实如此,我不过是你顺手救的一个濒死兽人罢了。
在这里讲句实话吧,其实我对你的感情是比较复杂的,一时半会儿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我的感情,还是他的,不过这不重要,我觉得是我的就行了。
其实我也不叫赤霄,这只是我使用的假名罢了,我的真名其实叫白团。
讲真的,我也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
好了,我想说的的话就到这里了,我也该去做最后的事情了。
若是我能活着回来,我会将你想知道的一切全部告知你。
留言人赤霄
书桌前的橘黄色犬兽人停住了笔,然后从自己身上的黑色大衣中掏出了一根翠绿色的笛子,压在纸面上,防止风把纸张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