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金,你包我镯子!”
王喜金说:“是你们打我才坏的,我还没讹你们呢!”
乔美曼边哭边说:
“谁让你装神弄鬼,你包我镯子!”
楚楚说:“小虎,这只五彩翡翠手镯至少值一百万块袁大头,我不骗你!”
蓝运乘说:“砸烂你骨头渣子也赔不起!”
王喜金一听,心里后悔装鬼了,这件事不管赖谁,要是真值这么多钱,也真是重大损失,只能说:
“我不该装鬼,可是,也不能全赖我。”
蓝运乘到不差这点儿钱,他觉得还是不能和这些人较真,但也要给王喜金施施压,就说:
“王喜金,这只镯子先记在你的账上,等完事再跟你算账!”
赵阵命令道:“王喜金同志,回到你的哨位!”
“是!”
王喜金立正答应一声,然后跑步离开了。
秋月说:“蓝先生,我带着银针,针灸能够治好,但这里不方便,我们回住的房子吧。”
楚楚说:“干爹,我扶你回去。”
蓝运乘现在一肚子气,本来以为逃出去了,想不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心里暗骂,王喜金,你这个倒霉的小兔崽子,老子恨不能吃了你的肉,啃了你的骨头!
他一来气,倔劲儿就上来了,自己站起来,说道:
“什么也不用,我能走,脑袋也不疼了!”
乔美曼说:“大当家,我的镯子咋办哪?”
蓝运乘也倒大量:
“回去我赔你!回去睡觉。”
楚楚说:“真抱歉,打扰大家睡觉了!”
赵阵说:“楚女士,你们回去好好照顾蓝先生,有事叫我们。”
这样,这场风波就过去了。
原来,赵阵他们宿营的地方是三间房子,房盖没了,只剩四周的断墙,东西屋都是南北炕,蓝运乘三人住在西屋北炕上,秋月春柳住在东屋北炕,赵阵和王喜金古大强住在东屋南炕。
今天夜里,按排班,赵阵第一班站岗,王喜金第二班,古大强第三班。
赵阵下岗后睡得正香,也被火车声惊醒。
他也判断出有个火车站离这里不远,并由此想到,蓝运乘能不能产生乘火车逃跑的念头,于是,他就坐起来
此时,四周静悄悄的,很黑,也很凉,明亮的星星从云缝闪闪而过,北炕上,秋月春柳发出均匀的呼吸。
他想去通知王喜金,让其对蓝运乘他们多加防范。
古大强也醒了,赵阵就把他的担心对古大强说了,古大强想让赵阵多休息一会儿,就说他去通知王喜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