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美曼也来了硬气起来:
“谁是你的女人,我跟谁就是谁的女人!”
听了乔美曼刚才说的话,赵阵还挺佩服这个女人,起码敢作敢当,没反咬一口,他说:
“蓝先生,乔女士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件事,你要有什么想不通,我们回去再说。我先在想知道,你刚才去哪里了?”
蓝运乘说:“我犯了夜游症,不知道咋就来到这个地方,还碰到狼了。”
赵阵不想戳穿蓝运乘,说道:
“蓝先生,既然犯了夜游症,那现在就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蓝运乘说:“我没有马,跟你们也走不到一块。”
赵阵说:“你和乔女士骑一匹马!”
乔美曼有点儿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但她把马让给蓝运乘骑,他坐在蓝运乘后面。
……
赵阵他们去追蓝运乘,就剩王喜金一个人看家。
他不敢大意,坐在寒窑顶上,用树枝把自己伪装起来,很担心的是,蓝运乘暴露他们的隐蔽的地点,招来日本兵。
他打算等把蓝运乘追回来,他一定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家伙,给他些颜色看看。
过了差不多一小时,他看到赵阵和乔美曼回来了,蓝运乘和乔美曼骑一匹马,于是,他就到寒窑下面等着。
很快,三人赵就到了。
蓝运乘脚一沾地,王喜金一反常态,立刻怒气冲冲地叫道:
“姓蓝的,你还是嘴吗!”
时间长了,也混熟了,蓝运乘理直气壮地说:
“我咋就不是嘴了!”
王喜金说:“你为啥又跑了!”
蓝运乘说:“我跑了吗?”
王喜金说:“没跑你干啥去了!”
“我干啥去了,问你们赵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