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禄说:“给皇军了。”
侯排长说:“你小子溜须皇军,向我要烟,想挨收拾吧!”
郭禄说:“排长,皇军要的,我敢不给吗。我犯烟瘾了。”
侯排长给郭禄一根烟:
“记着,回去给我一盒!”
郭禄笑道:“排长,别说一盒,我要是打死赵阵,就一万块大洋,我给你买十盒!”
侯排长说:“你小子别做白日梦了,赵阵八个人,从这里干到萝北,又从萝北干回来,一路之上,不知打死多少皇军,我们这样的就别提了。这么厉害的人能被你打死?你小心点,被赵阵听到,第一个打死的就是你!”
郭禄一听吓坏了,转着圈找:
“妈呀,赵阵在哪儿呢?!”
侯排长说:“看你这胆子,赵阵能上这地方来才怪了,我说说就把你吓成这个熊样子!”
郭禄说:“把我吓出尿来了。”
郭禄说着就解裤腰带,冲着树干撒尿。
刚才,郭禄转圈,踩到赵阵胳膊上,这下撒尿,撒到枯叶上,淌到赵阵和方文同身上。
这时,另外几个保安团和伪军也过来冲着树干撒尿,有一个小子的脚,踩在赵阵的脚脖子上,还说:
“什么玩意儿这么杠脚?”
秋月隐蔽的位置,距离赵阵只有5米,她看得惊心动魄,已经悄悄把枪口对准这几个敌人。
赵阵真想一梭子子弹把这几个敌人打死,可是,事关重大,不到最后,他绝不能暴露。
他担心方文同沉不住气,他的手,紧紧按住方文同的胳膊。
这时,两个鬼子和对面的鬼子打招呼,其中一个鬼子用日语喊:
“喂!酒的有?”